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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什么会忘了他呢?毕竟他们曾发生过这么多有趣的故事,虽然现在仍然只像是那种不须三两个字句便能够全部概括总结的、闪回的片段。
纵使他的“样貌”现在就在自己的手头和眼中,可是仿佛在印象里“张岱”这名字还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以致决裂了吗?应该倒不至于,起码在与他相识的同一时段的其它的“大事”他可并没有忘却。
那么剩下的便只有如下的原因,也许这些曾经他以为的值得牢记的事情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那么的重要”,也许是因为他们缺少了一个正式点的告别。
在依稀的记忆里,他与“张岱”最后的一次见面好像是在政协礼堂电影院的墙边。
在那里他们被一群也在附近玩耍的孩子堵住了,其实也是经常的事情,不知从何时起“围捕”他们也成为了“他们”每天的游戏里的一个重要环节。
之前,他们总是可以跑掉的,也并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这回那帮孩子的当中有几个比他们明显要大一些。
于是他们终于被“俘虏了”,这又算的上是什么事儿呢?只不过是一些孩童时的、脑补的“莫名的自尊心”在作怪。
他们当然反抗过,没有成功,那也许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人和人在“力量”的差距,几次的“挣扎”都被抓了回来。
为此他们还被绑住了,用那种曾经常见的粉色或绿色的塑料跳绳,也并没有用什么结扣,只是分别的在他们身上都缠绕了几圈。
那应该是在初夏发生的事情,想起来那些孩子用来“惩罚”他们的唯一方式只是用“冰棍儿”去涂抹他们的脸。
可是他们却感到了那么的难过,也许还哭了,但并不是害怕,因为在那个年纪里他们也并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的“该恐惧的”以及什么才叫做真的“危险”。
也许就在那些孩子的眼皮底下,他们便“密谋”过该如何“翻盘”。
反正,在实行的时候是成功了,他们一个向左跑,一个向右跑,短暂的冲散了他们的“警戒圈”。
他是幸运的那个,“张岱”又被逮住了,而自己却顺利的逃掉了,好像远远的他还听见了“张岱”为自己终于摆脱了“追兵”而高兴的呼喊。
而下一步他自然是该找人再把张岱“救”出去,那是这种游戏里所必须遵守的规则,也是彼此作为“朋友”的义务的体现。
他真的去找了,但不像他们曾以为的那么“想当然”。
他并没有找到那些相熟识的玩伴,在他们曾经总会出现的地方都找不到,就好像有默契的集体消失了一般。
他来回反复的寻找着,还是用跑的,但是结果却没有任何的改变。
那么照道理他就该一个人回去的,也一起再被“抓”住才对,但是他没有,不知道为什么,也许说服他的最大的理由只是天色已晚…。
那之后几天里他就没有再在楼下看见“他”,在那总是默契的彼此等待的电梯间的门口,大概是出于自己“不讲义气”的埋怨。
然后他也就不再去楼下了,放学后就只在家里待着,可能既是出于了自己并没有“回去”的惭愧,也可能是不想去承担他对于自己“坐视不管”的误解。
不过,他那时的逻辑也不能说是错的,“过几天就好了吧”,在那个年纪里化解朋友间的过错甚至都不需要“道歉”。
但是他再没有了机会,他并不能看出他们家已做好了搬离那里的准备,就像是他的父母让他有机会和小朋友和同学们说“再见”时,他并不知道那分离的间隔远不仅是昨天或者是明天…。
这可能就是忘记了“张岱“的合理的解释吧?既与他存在着一个不想去回首的尾巴,又缺乏着一个可以把记忆存档的节点。
但是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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