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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军队中,有一支死战到底绝不后退,最后只剩下十几个人的部队好像就是来自这片土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半小时后,大痣男独自走出了凤来寺,门口停着一辆越野车,他打开了车门上去。里面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人,身形高魁梧伟岸如山,身上散发出一种凌厉的气势,不怒自威。
驾驶员发动车子娴熟地操作着方向盘沿着盘山公路一边往下行驶一边交代道
“这次算你投案自首,进了里面去以后好好改造,顺便学一点技术什么的,以后出来了也可以成家立业”
最后,他深望大痣男一眼,继续道
“记住,你爷爷是烈士,是和我爸一起浴血战斗出生入死的战友,千万不要再丢老人家的脸了,如果以后再犯法,我第一个不放过你,明白?”
大痣男连声答应,仿佛面对严师的小孩子,大气都不敢出,根本不敢有丝毫违逆。
大痣男暗暗发誓,出来后第一件事是把爷爷的坟墓好好修一修。自己能够全囫囵活着,亏得自己提及爷爷的名字,全靠他老人家保佑......
至于什么夺车而逃逍遥法外的想法?还是算了吧!
前面这位在乌土可是煞神般的存在,任何作女干犯科之辈无人敢捋他的虎须!
第二天,乌土县公安局上报上级领导部门的公函中声称,他们破获了一个捕捉走私野生动物的犯罪集团。
得益于局领导高瞻远瞩领导得力,再加上广大干警齐心协力精诚合作,最终共计八名涉案人员人赃俱获证据确凿,检方将于近期提起公诉,他们终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当晚,某位张慕辰非常熟悉的人到访凤来寺,向风蝉子恭恭敬敬地汇报了一通事情处理结果之后,闲聊间他提了一句
“哎呀,说起来真巧,这件案子能够破获,多亏了张慕辰呢。”
提起张慕辰风蝉子立马来了兴趣,要对方赶紧细细道来。
“是这样的,事情要从张慕辰他们几个凑巧救了一只白天鹅说起......”
“什么?白天鹅!”
原本笑盈盈的风蝉子神色大变,再三追问,对方拍着胸脯保证确有此事。然后老道立马上演了现实版的过河拆桥,他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三言两语打发走了某人之后,匆匆回到了他后面的居室。
风蝉子的住所只能用简朴清贫来形容,最大的家具就是一张用原产于栖凤山的松木造就的硬木板床。稍微与众不同的地方就在于正对房门的木板墙上设了一个神龛,上面供奉着一幅画像,画像上面是一位慈眉善目的道士。
风蝉子点燃三炷香,对着画像三鞠躬之后,他右手手指头呈鹤嘴形微微一点,置于画像旁边的一个卷轴平稳地划过来落入了他手中。
风蝉子小心翼翼地展开画轴,只见纸张发黄,不知晓到底多少个年头。如果有熟知历史的人看到这幅画的题跋估计要吓一大跳,画轴的左下角赫然用圆转自然温润如玉的小楷写着几个字,余姚王守仁亲笔。
卷轴上是水墨画画就的三个图像,讲究的就是个天马行空潇洒写意,但是依稀看得出来画的是一鸟一兽一鱼。
“神瑛真的要出世了吗?难道那孩子竟然是天选之子?”
五百年前,一代圣人临终前一年留下这幅画,预言三兽出百鸟齐飞,五百年当有王者兴。此画代代相传留存至今,如今屈指数来正好五百年!
风蝉子喃喃自语,不时摇头又点头,清瘦的老脸上满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