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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把临近的一个寓民的脑袋敲破,乌宰甩动着扳手,脚步轻快走下肉垫。
寓民们如同见到猛兽般齐齐后退,畏缩不前——而顶在前方的东叔瞬间就感到了莫大压力。
即便他一向自诩为冷酷高效的猎人,但在遇到乌宰后他才忽然发现以往遇到的原来都只是绵羊,在真正的猛兽面前,自己离粪便的距离也只差一个胃袋。
虽然他们都是不死的树人,但这个披着人皮的可怖家伙也丝毫不似常人,在遭受那样的攻击后居然还能像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都说不好谁更像怪物。
虽然不想承认,但以他们现在的状态,确实很难解决得了这头没脸皮的野兽。
“寓公,解开限制吧。”
一直静立战场外的老人神情漠然,即便看到寓民死伤惨重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此时听到东叔的话语,才低头轻轻叹道:“血肉消耗这么大,要补回来可难咯。”
寓公抬首后神情肃然,一声高昂粗犷的音律响起。
寓民们如同解开了某把基因锁,身体倏然发生突变。
大丛大丛的繁枝茂叶以血肉为肥料,从他们的身体各处钻出,生长的发丝垂落下嫩枝绿叶,瘦弱的臂膀鼓起虬结的根茎,枝叶犹如蛇群般缠绕在身上。
而那些伤势过重或者“死亡”的寓民则早已悄然沉降入地面,部分死得早的已经重新从泥土里爬出,二次复活的他们失去了大部分血肉,由更多的植物肢体拟化组成,化身名副其实的“树人”。
晦涩拗口的乡歌在公寓内回荡,寓公唱诵着平仄不一的祷言,树人身体伸出枝条缠绕舞动,融合血肉、拼接肢体、拟化人型,怪诞离奇得如同噩梦绘图。
无风的庭院里,大榕树的枝丫微微摆动,在昏暗中形同无数条蚰蜒在上方交缠爬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被月光投在地面的影子也变得光怪陆离。
“这就二阶段了。”
看着逐步围上来的树人,乌宰调侃了句,紧握住手中扳手。
这扳手其貌不扬,内部却蕴含着奇异的力量,不仅能恢复体力,还令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些维修知识,转职成熟练维修工;在聚焦到某些物体上时,甚至可以判断出其易损点。
比如现在,他就能看到这些张牙舞爪、离奇怪诞的树人身上容易损坏的部位。
数根枝条甩抽过来,被他一一拍开,随后俯身突袭近身,一扳手砸向其脑壳!这头树人的脑壳比预想的还要脆弱,整颗脑袋像是被虫蛀空一般,直接烂掉,露出底下盘踞大脑的植物。
这些植物甫一暴露,就如蛇窜起,向乌宰袭来。
乌宰紧急后仰躲过,一脚把它踹翻在地避开了接连的攻击。
看着那头脑袋盛满植物的树人,即便胸腹被踹得凹陷进去,仍还慢慢悠悠从地面起来,乌宰就感到一阵棘手——扳手只能让他感知到易破坏的地方,而没法直接感知到致命弱点,更别说钝器攻击对这些植物人来说,似乎效果不显。
“舍弃脑子换取力量么,真是物美价廉的交易。”
而还有更多修复完毕的树人,以及从泥土里复活的树人往他这边围攻过来。虽然脑子变得不太灵光并且行动缓慢,但数量庞大的树人正稳步侵占他的生存空间。
“该买除草剂的。”
............
她推开木门,步入到熟悉的家里。
一进入到密闭的室内,她身上残留的火焦味就变得额外明显,但现在却没空去处理。
她一路摸黑进入厨房,浓烈的血腥味几乎是扑面而来。
银亮的月光从敞开的窗户遍洒而进,那道本应伫立厨台前的宽厚身影,此时却不见了踪影,她不由心中一慌,四处张望,跟随窸窸窣窣的声响来到角落,方才找到了她生活的主心骨。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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