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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的伤口必须尽快处理,玻璃入血可以很严重…」男孩欲言又止,最终鼓起勇气朝余若雪背影轻声提醒。
余若雪停下脚步,旋即甩开李凤仪,冲过去搧了男孩一记耳光,「你究竟是哪家的歪种?故意和我对着干,信不信让你再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余家小姐好大气派,我倒想看看你如何令我儿子看不见太阳﹗」尚傅衡铁青着脸,一字一顿地道。
瞬间满屋气压被降至冰点,全场众人鸦雀无声,一双双眼珠子瞪至鹅卵般大,摇摇欲坠差点掉下来。
贵妇们你眼望我眼,交头接耳:我是不是听错了?尚家主不是只有一名独生子吗?只有十岁便独担大旗,经常曝光于公众面前,尚家唯一继承人尚翊,可说是无人不识。
但眼前这位男孩看似只有七、八岁年纪,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尚家从来没有公布过第二名孩子的存在,难道又有什么豪门秘辛?
众人了然于心,今天若不是这孩子被余若雪欺负到这地步,想必尚家主也不会公诸于众。
「若雪,你不能这样任性,受了小小委屈,便说些孩子气话,还出手打人,快向尚公子道歉。」李凤仪用力压制住正在轰鸣作响的狂乱心跳声,尚家不能得罪,只能趁事情未到不可收拾时,扯成是孩子间的小打小闹。
察觉到自己犯下弥天大错,余若雪一脸震惊地看着男孩:「怎么可能?他怎会是尚家公子?我记得尚翊不是长这样的…我知道了,他和余若莲一样,是上不得枱面的野种…」
啪﹗余景峰再也忍不住,狠狠地掌掴了余若雪一巴掌,不敢置信这个满嘴毒舌的小女孩,竟然是一直乖巧懂事的二女儿,他目眦欲裂,咬牙切齿地道:「再不道歉,这张嘴也别要了﹗」
余若雪被打至跌坐地上,浑身狼狈不堪,粉嫩脸颊高高肿起,小嘴溢出丝丝血迹,可见这巴掌力度十足,刚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头顶再度迎来下一巴掌的阴影。
余若雪从未见过盛怒中的爸爸,也未被人打过,她吓坏了,哇一声,毫无形象地哭喊起来:「不﹗爸爸别打了,我道歉便是了,对不起,花瓶是我不小心打烂的…呜呜…」
「孽障﹗」
「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