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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尔零点头,满脸感激。
“谢谢你的礼物,”
顾此书疑惑道:“礼物?你别乱说,我什么时候送你礼物了?”
贺尔零笑着说:“送了。”
然后挥动蜂刃,猛地扑向前来,冰冷的利刃笔直地刺向顾此书的脖颈。
顾此书弯腰后仰,避过贺尔零的攻击,“所以,这是你的谢礼?”
贺尔零没有回答。
顾此书挥剑,自下至上一挑!
贺尔零笑了笑,凌空一翻,稳稳地坐在了顾此书的肩头上。
顾此书顿时感到双肩一沉,像是有一座大山,落在了自己的肩头上。
他卯足劲,想把肩头上的贺尔零甩开,可是任凭他如何左摇右晃,贺尔零依旧稳稳当当地坐在他的肩头上。
“注意,我要用力了!”
贺尔零突然发力,直接把顾此书压得扑倒在地,地面直接压出了一个大坑!
顾此书瘫倒在凹陷的大坑里,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压断了。
整张脸压在泥地上,眼睛、鼻孔、耳朵,全都塞满了泥土。
贺尔零拍了拍顾此书的屁股,笑容灿烂的脸上,浮现出清晰可见的红晕。
还真是怀念呢……这是多年以来,脸上头一次感觉到灼烧的感觉。
以前的他并不是这样子的,他内敛沉默,一不小心脸就会红得跟鸡屁股似的,虽然不谙人情世故,但也算有礼貌。
从稚变成贺尔零以后……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行为开始变得放浪形骸,脸皮也逐渐变得跟城墙一样厚。
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这才是他自己,还是他伪装出来的。
建造了欢糖镇这一座虚构乐园,除了顾今酌、桑兜这两个真正的活人,贺尔零还弄来了流厌、顾此书、夏星眠、夕拾,千尾鱼,以及喜欢追逐月亮的胖男孩海聆帆。
他觉得辛辛苦苦建造的乐园像一潭死水,那就太无趣了,在这里头发生的一切,不论好坏,都在按照一定的秩序运行。
不管是人,还是各种各样的动物,都得按照相应的逻辑性,有秩序地存在。
同时,贺尔零还想看看不同年龄、不同身份,遭受不同桎梏的人,会有怎样的挣扎与选择,是否符合自己内心所想的“人性丑陋”的观点,就弄来了这些人。
贺尔零可以吸食他人的寿元,通过寿元窥探他人的内心世界。
当他从顾今酌的内心世界得知顾今酌藏起了心爱的小女儿,于是,一种病态的游戏就从他心里冒了出来。
他把顾家夫妇的女儿带回欢糖镇,想看看所谓亲情、爱情,在生存面前到底会变质成怎样丑陋的东西。
最终的结局,这一家子都没有给到贺尔零想要的丑陋的主旨:怨恨。
贺尔零得到了他们的眼泪。
流厌的眼泪,顾今酌的眼泪,桑兜的眼泪,都没有贺尔零想要的怨恨。
瘸老头夕拾,海家娃儿海聆帆,紫发女孩夏星眠身上,心底都有一颗怯懦的种子,开出了悲哀的花朵。
贺尔零想看看这三个胆小鬼是要选择摘下心里悲哀的花,握紧拳头反抗,还是屈服于心底里的怯懦,在绚烂的“怯懦花笼”里等待最终的灭亡,沦为“永恒的懦夫”。
最终,三人都用不同的方式,鼓起勇气,认真地举行了反抗。
贺尔零从他们身上没能证实他所持有的“人性丑陋”的观点。
但在这个“永远的胆小鬼”看来,这一切都是悲哀的、疲倦的。
他始终觉得,欢糖镇仅有的这六个真正的活人,都是不开心的。
他不愿意看到人们贪婪、自私、丑陋的一面,便想重建一座新的欢糖镇。
同时也不想看到这座乐园里的人因为心底里的感情疲倦不堪,抹上悲哀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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