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贺尔零的故乡,远在曜想帝国边隅,是一座贫穷落后的小村庄。
记忆中儿时的故乡,没有灵武者,也没有几个人离开村子,去外面讨生活。
勤恳朴实的村民们靠着一亩三分地过日子,想的简单,要的也简单。
虽然日子过得苦了一点,但村民们脸上是平静的,幸福的,美好的。
邻里邻居,村上村下,和和睦睦,从来没有起过任何纷争。
这是一座真正的乐园。
是贺尔零童年生活的舞台。
那时候,年幼的、不谙世事的他还不叫贺尔零,大家都叫他稚。
对这个世界,他只有一种懵懵懂懂的感觉,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座村庄的宁静与美好,并沉浸其中。
他生下来不久,双亲就得了恶疾,扔下他离开了人世。
生性愚钝的他,做什么事情都是笨笨的,对人情世故的洞察迟钝得可怕,却偏偏怀揣着一种极致的敏感。
幸运的是,他生活的小村庄予以他无限的包容,善良可爱的孩子们尽情和他嬉戏,大人们给了他真诚的温柔。
他的童年美好得无可挑剔。
这时候的他,并没有想过,总有一天,他会长大,犹如温床一样美好的童年,最终变成困住他的茧,让他终其一生,都在进行逃亡与寻找的战争。
宁静美好的村庄包容他、护佑他,温柔的祖母对他百般疼爱,抚养他长大。
但是,这个叫做稚的小屁孩没有父亲教他为人处事的机敏,磨练他的情感力量,以及如何对付“生活”这个永远的敌人。
也没有母亲教他如何向人敞开心扉,让关心他的人可以迈步走进他的内心世界。
包括老祖母在内的所有人,都对稚很好,都把他笨拙怯懦的秉性,当成了朴实单纯,对他投以无限的包容与宠爱。
他继续以笨拙的处世态度成长,为他以后遭人耻笑与远离,埋下了悲哀的伏笔。
在他六岁那年。
有个男人找到了他。
这人腰上配着一把长剑,剑鞘华丽精致,衣着讲究,模样英俊,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显露出高贵的气质。
彼时,稚和小伙伴们在泥潭里面玩游戏,身上满是臭臭的泥水,完全不顾形象,大声欢笑,典型的乡野小屁孩。
衣着华丽的男人把稚叫到自己面前,对他说:“我是句之歌,是你的叔叔。”
他伸出手来。
想抚摸稚的脑袋瓜。
可是稚的头上沾满了脏兮兮的泥巴,他的手悬在稚的头顶,始终没有落下去。
而稚,则抬起眼眸……
看着男人欲落未落的手。
就这样,住在城里的叔叔毫无征兆地闯入村庄,把稚和祖母接回城里生活。
稚来不及做任何准备,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这座他终其一生都在怀念,无论走到哪里都在渴望着返回的美好故乡。
华丽的彩窗马车,朝着未知的远方驶去,稚没有往前看,而是扭转头去,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小村庄。
就在这时,他稚嫩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对于未来、对于这个世界的忧虑。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眼里的忧虑越来越晦暗和强烈,致使他的心灵渐渐昏沉下去,最终完全遮蔽了他对于欢乐的感受。
叔叔生活的城市跟稚生活的地方天差地别,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热闹繁华。
这里遍布着各色各样的灵武者,每个人都在想着如何变强、想着如何打败其他人、想着如何才能避免被其他人打败。
形形***的人生活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在合作、在争斗;在相亲相爱,在视如寇仇;在相互依存,在争锋相对……
所有人都像生活在一张大网上,只有学会察言观色、遵守着不成文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