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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只剩下两三百人了。
拥挤的漠诞广场变得空空荡荡,诡异压抑的气氛宛如看不见的巨物碾压四周。
留下来的人也发生了异变!
他们的皮肤变得黝黑,耳朵,眉毛脱落,眼睛,鼻子,嘴巴,慢慢融化,一张脸变得跟脚底板一样,只剩下几个小孔。
镇民们蜷缩成一团,惊骇不已。
千尾鱼慢慢逼近他们。
一个年轻男人握紧双拳,动了动只剩下一个小洞的“嘴巴”。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千尾鱼上前,轻轻挥动那把名为“嬉泪画镰”的大镰刀。
年轻男人身体一僵。
随后,脑袋像脱离瓜藤的圆瓜一样滚落在地,碗口一样大的伤口喷出鲜血。
镇民们呆若木鸡!
无尽的恐惧占据他们的身躯,竟让他们忘记了战栗、忘记了惊叫、忘记了逃窜。
化身为杀人凶手的短发女孩笑容甜甜,她银铃般动听的笑声,残忍地提醒着众人这一切不是噩梦,而是现实!
“啊啊啊啊——”
人们开始惊叫着四处逃窜。
化身为杀戮者的漂亮女孩像一个玩游戏的孩子,掩盖不住心底里的开心。
她见人就杀,无论男女老幼,逮到谁,就砍断谁的头颅。
一伙身穿黑袍的家伙驰至此地,不由分说,直接加入了这场惨无人道的杀戮!
片刻之间,四周全是滚落在地的头颅,以及四分五裂的尸体。
在荆棘树上挣扎不休,最终昏死过去的海聆帆慢慢醒来,大惊大骇不已。
在他身旁,有个被捅穿了心口的妇人,正是他的阿娘!
“阿娘——”
海聆帆悲痛不已,怒视着那个还在击杀镇民的短发女孩。
爆起的青筋越来越多地占据着他的脸庞,直到他再次昏死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
被千尾鱼和一众黑袍人逼到角落里的镇民们声嘶力竭地喊道。
他们一直生活在这座小小的镇子里,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要把他们当成牛羊一样肆意宰杀啊?
他们疑惑、他们愤怒,既然留不住性命,至少也要讨一个答案。
紧握镰刀的短发女孩却把他们声嘶力竭的质问,当成逗人发笑的表演。
“万恶的刽子手,你不得好死!”
“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畜生,你不会有好报的!”
见到残忍的短发姑娘用笑声回应她们的疑惑,镇民们破口大骂。
……
顾此书早已怒不可遏。
他拼命凝聚身上的灵力,想让自己动起来,阻止那个短头发的姑娘和那群神秘的黑袍人继续屠戮欢糖镇民。
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体内的灵力就是凝聚不起来。
贺尔零瞥了顾此书一眼,然后用手擤了一把鼻涕,往他身上擦了擦手。
“你干嘛?还是别挣扎了,我还没遇见过可以自行解除我的束缚灵术的人。”
顾此书怒道:“你和千尾鱼是同谋吧?你们是人,不是畜生啊,怎么可以将同一个镇子的人当做牛羊一样宰杀?!”
背蜂桶的男人沉声道:“臭小子,你真想知道真相吗?”
顾此书重重点头。
“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贺尔零示意死鱼眼少年看向那个近乎陷入癫狂的短发女孩。
“她的表演还是挺精彩的,对吧?”
顾此书气得想骂脏话!
贺尔零根本不想认真解答问题的,他只是为了戏弄自己。
“哈哈哈,你真逗……”
贺尔零忍不住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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