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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两剑相撞,噼啪作响。
幼鸢后撤一步,旋转身躯,斜斜刺向朱钩,剑气纵横,肃杀凌厉。
朱钩矫健如猿,轻松随意的姿态,让幼鸢的每一轮攻击都落了空。
幼鸢不是灵武者,只能靠着格斗技与獠牙众的头领朱钩血战。
朱钩也不施展自己的灵能,用对等的格斗技,和幼鸢战斗。
另一边,笑容灿烂的村民们痛苦不已,明明是为了表达开心与幸福的表情,此时此刻,竟然变成了一种痛苦的煎熬。
在这座纷乱不休的时代里求一命苟活的他们,早已经丢失了磊落与廉耻。
更丢失了自我!
他们并不算什么好人,顶多只能算一些身不由己,贪生怕死的可怜人。
连命都不能由自己做主,所谓的良心,又能有几斤几两重?
身为弱者的他们,早已习惯“妥协者”的角色、习惯忍受欺凌。
正是见惯了反抗者频频失败、见惯了太多徒劳的挣扎,所以他们才会接受屈服者的角色,身如蝼蚁,苟延残喘于世。
仅仅只是活着就已经艰难无比的世界里,贪生与怕死又错在了哪里?
幼鸢与朱钩血斗许久,纵使遍体鳞伤,也没有一丝放弃的念头。
朱钩冷笑几声,终于动用了灵力,攻势顿时增强了百倍。
幼鸢立马处于下风!
朱钩一边大笑。
一边继续加强攻击。
“铿——”
幼鸢的手中的剑在颤鸣不止,身上遍布伤痕,血如泉涌。
可他仍要用颤鸣不止的剑,跳着这支反抗野蛮者的舞蹈。
滚烫的热血飞溅,宛如鲜艳的墨,书写绝不屈服的反抗者之诗!
朱钩再一次发动猛烈的攻击,把满身是血的幼鸢击倒在地。
“明明知道继续打下去也只是徒劳一场,为什么还不肯放弃?
“你手中的剑有几斤几两重?对于整个世界而言,这把剑轻如鸿毛,什么也决定不了,什么也做不了,为什么还要握紧剑,举行毫无意义的反抗?”
幼鸢站起身,环顾四周,灼热的目光落在被迫露出笑容的村民们身上。
“这群人脸上的东西哪里是笑容啊,让人看了就觉得恶心,之所以把剑对准你,只是为了让我少恶心一点。”
村民们看着目光如炬的执剑少年郎,神色微变,却仍然不敢卸下脸上的笑容。
“那你就死吧!”
朱钩陡然发狠。
夺命杀招连环使出。
几轮猛攻下来,幼鸢终于丧失了战斗力,倒在了血泊之中。
场中一片死寂。
沉默压抑的人群之中,突然有人发出了清脆动听的笑声。
人们循着声音望去,竟是和执剑少年郎一起的白发小女孩。
她拿着一块小小的石头,注目着血泊中的幼鸢,眉眼弯弯,笑容甜美。
人们顺着小女孩的视线望去,见到血泊中的少年,扮出了一张惹人发笑的鬼脸,正在逗小女孩开心呢。
在小女孩的清脆笑声中,村民们感到了大大的疑惑。
就算年幼,再怎么不懂事,也应该晓得血泊中的少年离死不远了。
可是,人们在她眼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慌张与悲伤。
她握紧小小的拳头。
缓缓爬向血泊中的少年。
幼鸢哥哥对十颜说过,如果有一天,他倒在地上站不起来了,不要害怕,那是幼鸢哥哥跟十颜玩的奖励最丰富的游戏。
如果幼鸢哥哥闭上眼睛了,十颜手里的糖果石就离开花不远啦。
十颜最喜欢幼鸢哥哥了。
也最相信幼鸢哥哥啦~~
等糖果石开花,所有对十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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