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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自己。
早恋?我他妈的怎么就早恋了?现在做好事都那么难了吗?真是好人难做。
魏武扬悲愤难言。
没了药汤,他只好另寻他法。
他一边往远处走,一边随手拔了一株野草闻了一下,一丝草腥气钻进了鼻腔。他摇了摇头,把野草丢掉。味道太淡了,效果不明显。
他东找找、西找找,把遇到的草几乎都试了个遍,但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
突然,他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真傻,只想着草,花也可以啊!想到就做,只是折腾半天,还是没有合适。最后实在没办法,他一咬牙,折了一枝石楠花。
走出足够远的距离后,他把石楠花放在鼻子前深吸了一口。
“咳咳咳……”
那味道实在太呛,他吸了一大口,整个人都不好了,连连咳嗽。不过他心里有数,这花确实有效,尽管难闻,但就刚才那一下,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的支气管也充满了石楠花的气味。
唉!实在太虐心了,要不是担心山贼会来报复,他大可慢慢修炼,一点点感知气入体的状况。
可惜时间不等人,他要尽快感知到气的运行途径,只有做到了才能驭气,让气和血顺利融合,爆发出气血之力来。
正所谓责任重,时间短。无奈石楠花实在太难闻了,他举了几次都没敢再吸。
无奈之下,他决定自我催眠,口中不停念着这花真香,脸上全是愉悦的神情,然后对着石楠花又深深地吸了一口。
这次的排斥感比第一次时弱了许多,他只觉得一股浓烈的味道进入到自己的鼻腔、咽、喉、气管、支气管。整条路径仿佛被点亮了一般,他感应得清清楚楚。
终于成了,他大喜,感觉自己的苦没白吃。
他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那套动作,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愉悦,笑容更是前所未有的灿烂。
只是在不清楚情况的人看来,简直诡异至极。
试想一下,漆黑的夜里,在野外看到一个人拿着一枝臭烘烘的石楠花一边闻一边傻笑,这种场景,胆子小点看到都腿软。
现在远处就有一个腿软的站着,她捂着嘴,流着眼泪跑回了水神庙,满脸惊恐地对槐英说:“英……英姐,魏……魏武扬可能中邪了。”
“啥?魏武扬中邪?”槐英的一嗓子,把在东边厢房养伤休息的向小花也惊动了,她走了出来。
“真……真的,我没骗你。刚才我就看到他一个人在山边拿着一枝臭烘烘的石楠花在那里一边闻一边傻笑,看起来非常吓人。”唐韵小手颤抖地演示着魏武扬的动作。
“你说谁中邪我都信,但魏武扬我不信。”槐英嗤笑道。
“为什么?”唐韵渐渐镇定了下来,人也没那么慌张,只是嘴唇依旧有点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