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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小俩口好好过日子的启动资金。你们男人买了套房至少还是不动资产吧,以后至少不会贬值。那我们女方陪嫁的车子呢,一买来一开出4S店就贬值了。我们女方那么多的陪嫁物品呢,买来的时候也要将近三十万,难道以后能升值卖出去?新房的装修和家电家具都是女方来出,这些也能升值?以后万一离婚了,难道我们还能把装修铲了还是烧了不成?”
我像一个女愤青,正在激动地发表自己的意见。
“那万一女方没有把彩礼带回来呢!这种事不也经常发生!万一女方也没陪嫁车子呢,万一我们给的彩礼给女方爸妈或者弟弟了呢!你没看这么多新闻吗?!”来条鱼也跳起来,站在男权角度准备和我这个女权主义大干一场。
“那就要两家人提前商量好啊!要是女方彩礼带回来,你们男方可以出多少彩礼。如果女方彩礼不带回来而且也没有车子陪嫁,你们最高能给多少。女方跟你们谈条件,你们也可以跟女方谈条件啊。结婚本来就是一场相互谈判、相互妥协、相互理解最后相亲相爱的大喜事啊!”
“商量个屁!有些之前跟你说的好好的,说结婚的时候会一起带回来的,结果结完婚就没有下文了,一问才知道没带回来,那你说那个时候你能怎么办!”这位江西男同事本来还在和我一起传来条鱼的谣言,结果倒戈到了来条鱼那里,来条鱼阵营又助长了势力,来条鱼从最初拖着“高龄”园园不结婚不占理的境地,竟一步跃升到为不合理彩礼奋起反抗的有为青年。
来条鱼的谣言最终演变成了一场辩论赛,我也是没有想到的。在我和来条鱼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之下,我们双方不欢而散(甚至都想掐死对方)。
在跟来条鱼辩论完,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来条鱼和园园迟迟没有结婚。作为外人,对他们的婚事都尚在谈话辩论中失去理智而差点要干起架来,更别说两家当事人各自端着“风俗”的武器,一方亮出“要彩礼”的风俗狙击枪,一方亮出“不要彩礼”的风俗加特林,你狂轰滥炸不要紧,我躲在远远的地方狙击你。两家人因为武器不同战术不同,打得一片火热。
如果没有人妥协率先亮白旗,恐怕这场战争要打到双方年龄触碰到最高压,才会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