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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医生,石向在混乱中落了最后,扫了权珩一眼:眼神依旧冷淡,让人想起三九冰面的薄雾,看着轻盈实则要命。
这样的人……大苦大难还能命硬到活下来,以后最次也是人中龙凤。
他惹不起。
鬼使神差地摸了把兜,石向趁着转身把手里的东西丢了过去,正好滚到了轮椅下。
权珩一顿,眼珠向下移了分毫。
——是把很精致的小刀,和食指一般细长。
权珩弯腰捡起,走过来的女佣只以为她在整理腿上的薄毯,哄道:“我们换个房间吧,给你煲了汤,喝点缓缓。”
“嗯。”权珩把刀收入袖中,面色如常。
……
“我要杀了那个***,杀了那个小***!”
麻药劲儿过去,权霖手指紧绷虚盖在纱布缠紧的眼睛上。
“别跟我说她还有用那一套,她差点弄瞎我的眼!现在打她几下就敢还手,以后养大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祸害!弄死她啊!”
旁边坐的人紧张又心疼,温声细语:“大宝儿放心,要是能行,今晚你爷爷就能给你报了仇。”
“今晚?”
“是啊,”说话人拍拍他的手背,没有明说只是笑了笑,“今晚。”
3.
没有惩罚。
权珩合上阅读的书,静静看向黑夜。
好平静。
她不是受虐狂,但按照权家人一脉相承的睚眦必报,恩不偿仇倍还的性格,伤了所谓的长子长孙,不会没有动作。
除非是权霖变成了太监,不重要了。
“小珩,该休息了。”
温温柔柔的声音。
权珩一顿,看向身后穿着干净的年轻女佣。
怀兰。
这个庭院偏僻,本来只有权珩一个人,后来因为残疾,权家老头子怕她自残,才强行安排了佣人。
但每次都会受到权珩的激烈反抗和排斥,换了一批又一批。
最终只有这个年轻的女学生因为毕业失业,急需这份棘手又高薪的工作还债,被权珩默许留了下来。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权珩没提过。
她幼年时曾听权家老头说漏过嘴:她母亲名字里有个“n”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头的态度非常忌惮,连提到名字都会非常惊恐,如同老鼠惧怕狸猫,像是对方是个极其恐怖的人物。
但这不妨碍权珩产生亲近。
乃至对名字里有“n”的女孩产生微弱的“爱屋及乌”。
于是怀兰一留三年。
“哎,怎么还是受伤了!”怀兰看到权珩肩膀上的青紫伤口,心疼道,“那群人真是的,我去拿伤药。”
“不碍事。我……”“不行不行,很疼的。”
怀兰坚持,利落熟练地掏出伤药,清凉的药膏敷在淤青上。
我没有一刻不在痛,感受不到——权珩想这么说,可最终恹恹地垂下眼,只说了句“谢谢”。
孤独的环境里,陪伴真是软化一个孩子最好的特效药。
从沉默,到简单交流,再到允许触碰。
“好了,睡吧。”怀兰推权珩进入卧室,有分寸地没有进入。
她只管吃用,其他地方权珩是不绝允许她越界的。
夜又静谧下来。
权珩躺在床上,知道今天前院不会再来人,闭眼入睡。
直到濒死驱散昏沉。
4.
权珩是被窒息的痉挛逼醒的。
膝盖上的残痛噬骨割筋,她要无能为力地学会熟悉、忍耐,直到习惯把自己熬到困极,进入半昏迷来得到休息放松。
求生的本能堪堪压过疲惫带来的绝望。
权珩艰难地撑开眼,看到那张对她展露过怜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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