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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也是在被动中挣脱了束缚。
汩汩好似泉水一般的金黄色液体不断从开裂的地表渗出,如同自伤口内流出的血液一般向四周渗开。
一时间从断裂的灵脉内涌出的灵液“浇灌”过的土地草木疯长,短短数息的时间便好似过了十几个春秋一般,化成了一片茂盛的郁郁葱葱的树林。
不过繁茂的树林没有存在多久,便盛极而衰掉光了叶子腐朽了枝桠,只在在干裂灰白的土地上留下了萦绕着浓浓黑气的灰。
柳欣觉得快活极了,那灵妙高玄的道法,在对方娓娓的讲法声中不断流淌入自己的脑海之内,让自己舒爽得浑身颤抖。
自己就像是一个绝望的溺水者,在拼命挣扎无果意识即将消散的时候,却是感受到了有力的臂膀架住了自己的胳膊。
仅仅是短时间听对方讲法,自己体内汇聚的灵力便比修炼以来二十多年日日夜夜打坐冥想所积攒的“家当”还要丰厚。
并且在他内观自察的视线之内,自己丹田内的灵池已经完全化开,凝聚成了一座通体暗红色边缘长有白色“树枝”的七层高台。
而在高台的最顶端,代表着自己踏入筑基的道基虚影正静静地立在那。
其身着无风自动的暗红道袍,腰环洁白如玉的骨带,手持一把无鞘的利剑,虽然还看不太清其面部的容貌,但柳欣对其散发的杀意和强大十分满意。
如果自己早就拥有这等道基和修为,这些年来也不用对那浦修一而再、再而三地一味隐忍退让。
不过现在也还好不迟,柳欣不由得在心中分出心神算计着,如果对方再敢在自己的面前“撒野”,柳欣很乐于告诉他当一条狗不听话会是什么下场。
而就在他分心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如天籁一般的讲法声却是戛然而止,狭小的房间内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寂静。
柳欣和柳禄一下子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他们霍然抬起头,并连忙趴着靠近到伍二七的近处,一人抓住一条腿用力地摇晃。
“前辈,怎么停了?继续啊……”
伍二七一边笑着一边取出两把滴血的长剑,塞入柳欣和柳禄的手中,随后其身形一晃挣脱二人的束缚闪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不算宽敞的走道上有些密集的人群,麻布上的独眼弯成了新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