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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余谨霍然抬头,看向那牵引着自己体内《大器诀》运行的石碑,心中有了了然。
看来当初设立这界石、刘老头口中的神仙,应该是儒家书院的修士。
而盛况赠与自己的、这名为《大器诀》的功法,品阶和关联比自己想得还要再深一些,竟然能与这等修为的修士残留的气息引起共鸣。
“看来自己日后有必要去伪装一个书院弟子的身份?”
余谨感受着体内越来越剧烈的波动,在用《晦道诀》将其稳稳压制不外泄的同时,先是想到可以用对方给予自己的求仙令去规避麻烦,随后又是再次否决,觉得还是保险一点比较好。
“刘老爷子,我摸摸这块石碑可以吗?”
余谨一边留意着身旁以及身后人的反应,一边向刘老头询问道。
“诶?可以,可以的。”
刘老头也是激动地搓搓手,也打算和余谨一同摸摸这仙人遗留下来的石碑,好沾些仙气。
余谨闻言点了点头,既然是可以的举措,那么应该不会引来他人的怀疑。
于是他和刘老头先后将手掌贴合在了石碑上,头颅微微低沉,就好似虔诚的信徒一般。
“当,当,当……”
好似晨钟暮鼓一般的响声,随着石碑上字体内的气息与体内大器诀运转带起的灵力相互触及,响彻在余谨的脑海之中。
余谨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好似在一种伟力的拉扯之下脱离了肉身在不断攀升,倏忽之间他的眼前便不见了那高大肃杀的石碑,而是出现在一片树荫之下。
余谨下意识间想要环顾四周观察,却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躯,目光视线没有随自己意念转动,而是依旧看着身前不远处站在石台上的那个身影。
“这是?”
余谨看着那须发皆白但身姿挺拔的老者,其慈祥和蔼的面貌与自己先前在紫云宗浏览典籍传记时看到的画像完全吻合,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但是很明显在这种异常的情况之下,余谨并没有听到自己熟悉的惊呼的声音,四周只有隆隆的且断断续续的讲法声。
“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
“是故,形乃谓之器!”
……
“器者,形也。有形即有度,有度必满盈。”
“器有大焉,高天厚地。唯其能容,容而不盈,故见其大。”
……
“故君子之思不器,君子之行不器,君子之量不器。”
……
一句句余谨可以听懂但无法理解的话语宛若奔腾的河流一般冲进了余谨的脑海之中,让他的感知都是恍惚了起来。
他只觉自己好似是回到了前世某门挂了很多人的树的课堂,讲师在台上激情肆意地讲解,但是自己在台下听得“晃晃悠悠”。
这知识,它不进脑子啊!
勉强挤进了脑子,自己也无法理解啊!
不过好在这种痛苦的状态没有持续多久,余谨只觉眼前的景色人物唰的一变,原本四周潜心闻道的身着儒衫的人们以及台上的老者尽数化为泡沫幻影,再度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三头遮天蔽日的大禽,以及五头顶天立地的走兽。
天穹裂出一道长宽不知几何的“口子”,好似被划拉出一道血肉翻飞伤口的面庞一般,在漫天的火雨的洗礼之下显得狼狈且狰狞。
而大地同样好不到哪里去,原本完整的一整块大陆在漆黑的深不见底的裂缝的作用下一分为九。
地震、狂风、大火、海啸……
诸般灾劫纷至沓来,很快其中两块分裂出来的小型大陆便被呼啸的海水吞没,只在海平面上留下两个巨型的漩涡。
到处都是法相与法相、法相与本体之间的缠斗,而余谨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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