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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马上就要签字。
落笔之前，姚深拦住了她。
景灵盯着男人按在合同上面的手指，那是一双有很多伤口的手，还带着不少没好的抓痕和牙印，男人力度不轻，景灵不好继续用力抽，怕扯烂。
“你来这儿做什么？”姚深隐隐感觉胃还在疼，但是今天上午下来心情实在不太好，他急需一支烟来疏解。
彭青狐疑的眼神瞬间落在两个人身上，“你们俩认识？”
没等姚深说话，景灵果断摇了摇头，“不认识。”
姚深本来也没想承认他们认识，毕竟只不过是见过两面的关系，一切没必要的人情关系在继续发展庞大之前，他都会及时斩断它。
姚深换了个问法，“为什么要来我们这儿？”
这回的问题和一般hr面试的问题差不多。
景灵真诚回答，“缺钱啊。”
这是实话，上了大学，原主已经不继续用父母的钱了，她长大了，可以自力更生，渐渐地，那对父母也就不给了，这三年下来，原本的学费住宿费生活费基本都是靠她业余时间打工和学年的奖助学金解决的。
虽然景灵过来后，她有很多办法解决钱的问题。
“合同上说了一天只直播四个小时，还管一餐，一个月工资虽然只有三千，看起来性价比不太高，但是我只是直播助理基本也什么都不用干，省时省力，所以来了。”
女生的目的直白到让人哑然，虽然事实确实是这样。
“那么现在，我可以签字了吗？”景灵不带任何情绪地注视着姚深，直到他的手彻底挪开。
名字一签，合同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