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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之前觉得景灵算是班里极不靠谱的存在之一，经过今天这一件事儿，老头对景灵的印象彻底改观。
“好端端的，李老师怎么就突然摔下去了呢？”老头儿扯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几根头发，苦恼地嘟囔道。
景灵将视线从手机上挪开，出声问道：“许初澄呢？”
老头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啊，许初澄？学校呢呀——”
“没问你这个，我说当时摔下去的时候，许初澄在哪儿，在干什么？”
听到景灵这么问，老头儿就想起了走之前许初澄哭着对他解释的话。
许初澄说的应该是实话，但是老头儿听了这通解释之后，心里总是莫名的烦躁。
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的让他有些怀疑……
不过也可能就是他想多了，毕竟现在监控什么的也没来得及看，李老师也还没醒过来……
老头儿最终将自己无缘无故产生的烦躁归因于许初澄的哭。
以前瞧着挺稳重挺自信一孩子，这回听说都没及时打120。
老头儿将许初澄的话原模原样说给景灵听。
“她说她下了课想去找老师道歉，然后刚追上老师没说两句，老师就摔下去了。”
“怎么，你是觉得哪里有问题吗？”老头儿说完，探究地望着景灵。
景灵看了老头儿足足有半分钟，才开口否认道：“在没调查清楚之前，我不妄下结论。”
而且，她心里隐约有个猜想，但是得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找机会验证。
“喂！臭丫头，你不会是不信任我，才装得这么高深吧。”老头儿故意板着脸，佯装生气。
景灵：“……”
“对。”朕就喜欢给人台阶下。
“……你个臭丫头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不值得信任了。”老头气得抓狂，“说起来，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一群高三的说你打了人家还把人家关在了厕所里！”
“哦，证据呢？”没有证据可千万不能乱说的哦，朕可是会告你诽谤的！
打架打了这么多年，她下手都特意瞅着那种不留下什么痕迹但是当时一碰还很疼的位置揍。
老头儿被景灵的回答搞得顿时哑口无言。
说实话，在没来医院之前，他还义正言辞地否认了那几个女生的话，坚决认定他们是栽赃。
他自己的学生他能不清楚吗？
然而现在……老头儿眨了眨眼，觉得自己之前对景灵的认知或许出现了偏差。
就瞅瞅这一开口就气死人的风格，打人好像也不是什么干不出来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