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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反复问着同一个问题。
瑕目坐在前排的座位上,听着再次自身后传来的声音,不禁翻了个白眼。
自家大人真的已经没眼看了!
瑕目突然觉得以前在自己心目中那个臭屁的老板简直不要太可爱。
起码不会现在跟着复读机一样,一直智障地重复一个问题。
景灵将手里的报纸放下,淡淡地扫了一眼几乎已经快坐到她身上的拂冰,转了个身靠着座位眯起了眼。
朕的男人不能打。
得宠着。
心好累。
拂冰瞧见景灵的动作,不由得气鼓鼓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你——”话音还没落下,拂冰便感觉一道黑影自眼前落了下来。
女人温热的手掌温温软软地贴着他的眼睛,拂冰顿时卡壳,只能呆呆地眨着眼睛。
尽管此刻他眼前是一片黑。
“嚷嚷这么一路了,也不嫌喉咙疼?”女人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轻轻在他前方响起。
拂冰一愣。
“乖!”景灵继续道,“睡一觉,我带你去看点有意思的。”
伴随着女人清冷的声音,拂冰感觉自己的眼皮似乎有什么温热的热流无声流过。
一瞬间,眼皮如同千斤重。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拂冰挣扎着扳开了女人的手掌。
意识薄弱间,拂冰瞧见了原本背过身去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又转了回来。
火车驶过绿野,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林,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最终落在那人的眉眼之上。
她脸上其实没有很大的神色起伏,只是嘴角微微扬起。
弧度很小,甚至很容易被人忽视。
可是阳光落在她的眼底,如同莹莹波光一般,温柔,耐心,那些从未说出口的,从未真真切切告诉他的东西,感情,此刻似乎尽数被放大。
拂冰挣扎着伸出手,去与另外一只手十指相扣。
“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拂冰嘟囔着,梦呓一般,“怎么会这么喜欢你,明明凶得像个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