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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妈!”
倪智杰只知道自己刚上一年级的时候,在学校里学了一句骂人的话,然后回家里对家人乱说了一句。就被老母亲打过这样一个耳光。然后揪住耳朵,一直揪,温柔的母亲,那个时候还很年轻,皱纹都不太有的母亲,拼命揪自己的耳朵,自己感觉快要掉下来了,声嘶力竭地哭着,哭着喊着,最后说再也不骂脏话了。
这么多年,自己真的再也没有骂过脏话,他都忘记老母亲曾经打过自己这回事情了。
“智杰,你从小体弱多病,刚生出来的时候,有一次发热,赤脚医生来,还是个老先生,一看,哦,这个小孩子太小了,太小了,打针从额头上打,奶水没有,我就用米浆糊糊。用小勺子一点点抿到嘴里,心里发愁,我们家智杰这么小,什么时候长大啊?”
“再大一点牙牙学语了,会跑路了,我回一趟娘家,让后宅亲戚带一下,结果就掉到后面春妹家的石灰坑里,是你爷爷穿着捉鱼服下去捞的,万幸是冬天衣服穿得多,还是脚先下去的,这样还昏睡了两条。”
“两年级八九岁的样子,在学校和同学玩被绊了一跤,结果老倪领回来说是脱臼,让镇上的中医接骨,到半夜出气多吸气少,赶紧让找辆卡车往地区医院啦,到医院一拍片,医生就问,这小孩子到底摔了几跤?一查,原来一开始只是骨损,结果让你爸当成脱臼,让那个老中医活生生掰断了,这么小的孩子,才三根筷子粗的胳臂,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智杰,我第一次打你,你还记得吗?”
倪智杰正要回答,老太太又说上了,“那是你六年级寒假,放寒假,你爸去打牌了,我还在村里面,我们的居民户口也是这件事情才想办法一定要迁出来的,这么个冬天,我还在老家里忙,你倒好,买了两个小炮竹,结果一个响了,另一个响一下,那你等一会啊,非要过去,崩了。我当时听到消息眼睛都发黑,骑了四十分钟顶着大风,我也顾不得了,我就一个孩子,养这么大了,不能瞎了啊,我一边骑一边哭,泪水都在围巾里了发湿结成小冰粒,那时候你和你爸住的是单位的房子,我跑到家里一看,你一只眼睛包着,手几还抱个收音机,我气的,一个耳光打过去,你没动,怯生生喊了句妈妈,我一下子心疼得,嗓子里感觉要冒血,我的儿啊,是我不在家里,照顾不到你,我搂着你,你的鼻涕眼泪,把我里面的绒衣都打湿了,还是隔壁的一位同事,说眼睛受伤没瞎,硫磺都炸到眼白上了,同事的老公正好是地区医院的眼科专家,都刮干净了。”
“我看了一下那顶绒帽,翻转起来,还崩了个黄豆大的洞,要是这个炸眼球上,你瞎了,我也不想活了。从好的方面想,老天爷还是蛮仁慈的,一次次给机会,智杰啊,这是让你知道生活真的不容易啊!要好好珍惜,做个好人才能做好梦!”
“我和你爸年纪大了,我现在就是等死,是平静的接受,不留遗憾。他呢,有福,先走了。算是一下子,没遭罪。让我留下来呢,也是看看你过得怎么样?你呢,你是生活,智杰,后面日子长呢?但生活不是生出来的活的意思,不是烦恼,不是无奈,而是生龙活虎,理直气壮啊。”
“前段时间,你爸和我在医院的时候,你的同事多好啊,都主动过来帮着照顾,我是真想写封感谢信给他们,虽然你当了他们的领导,但要说礼节礼貌,送点水果什么就已经蛮不错的,哪有像这样一有空就过来照顾,那个细心贴心啊,给你把敲背按摩的,给我带健康餐的,不管人家是保洁还是保安,人家就是我们的半个亲友,没有他们,智杰,你爸走的那么爽快,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只会一点点老起来,你,特别是你,你哪有时间还能顾得了家和工作两头啊。”
“我和那帮老阿姐是差不多年龄,我们的认知就是这样,平时絮絮叨叨,但我们知道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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