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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经理,好烦啊,”胖丫这个习惯不太好,有时候也不敲门,直接就推了进来,倪智杰让余小凤说过她好几次了,可只要一有事情,就记不住规矩。
“品质部岳经理又要报表了,说要和上个月的进行对比,数据要精确到个位数。”“区域品质何主管也来催了,”常悦在外面跟了一句。
“前面总部人事部鲍经理要求在今天下班前统计外委单位保安和保洁的情况,保安的无犯罪记录证明,要落实上岗前一周的。保洁要求所有上岗人员提供身份证,男的不得超过58岁,女的不得超过55岁,又不是选美,”等胖丫一转身,余小凤又走了进来。
“经理,工程部杨经理刚才发了一个表,要求把我们下半年申请的工程整改计划,不管是经业委会审批动用维修基金的,还是我们自己的,列出一个清单。我前面做了一个纲要,然后把已经完成的,和这次因为业委会审批搁浅待审批事项分别梳理了一下,经理你有空看一下,最迟明天要报到总部。另外,这个事情是不是要先和区域汤总那里沟通一下,”杨永超拿了一摞报表走了进来,也只有老杨有这个习惯,不是汇报工作,而是先把自己能做的都做掉,让自己选择或者判断,而不是做填空解答。
这一点上,老杨甚至比余小凤还更专业细心。甚至倪智杰觉得,比他上面总部工程部同姓的经理都要强。
倪智杰想想有些不对,怎么都是今天,要求这两天要交?又不是月度例会,也不是季度总结?想了想,分别电话向周边几个小区询问了一下。
“他妈的,什么意思么?这是总部和区域都在搞我啊,”倪智杰才问了凤凰里欧风里晨光里三个项目,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就是针对自己的,这几个项目这两天压根就没有收到总部和区域这么多的催促。
现在常宏达对自己已经的态度完全就是对纯下属的态度了,但关键还是那个汤晓海,如果没有这个家伙在里面搅和,总部不会是这个绝决态度的。
倪智杰原本有些气急,真想拿起电话质问一下汤晓海,后来想想,何必呢?汤晓海上次想找事,结果居委会业委会都帮着物业,也就是都帮着自己说话,在他面前自然形成了一块盾牌。
他也知道地库渗水的事情,常宏达对他还是有意见的,上次一下子变成了物业总部向集团解释的事情。这个尺度不好把握,肯定常宏达也是挨批的。
总部挨批,项目待解决,那区域就责无旁贷,即使常宏达不说,他汤晓海也坐不住,要么当二传手,那帮不了总部,只能证明自己无能,分担不了常宏达,肯定也会有意见。
要帮,那就得穿插到居委会业委会里面,谁有权限找谁,这个事情是谁出钱出多少的问题,哪边有道理,另一边就多出或者全出。现在,实际上汤晓海最急,这件事情对倪智杰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反正那天连集团章总、街道房办都知道了,就是你们两边上面的事情,看怎么协商吧。要么你汤晓海把自己换掉。
所以,从这一刻开始,倪智杰觉得自己在古风里就是名义上的管理,这个项目对总部对区域,再往上提升一点,对集团而言,自己今后再努力,再把管理服务经营,把业主满意度,把收缴率,甚至旧欠(去年前年大前年的业主欠的物业费)都收了,再把多种经营,家政有偿维修园艺,还有各种各样的活动,搞得这个小区天天欢声笑语,鸟语花香,锦旗满墙,又能怎么样?各类报表流程又快又好,名列前茅,又能怎么样?
这个世界上最最最无奈的就是行尸走肉,他在做着下属和身边人都尊重的岗位与工作,却心知肚明,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都得不到上级的认可,而是所有领导的不认可。
除非从哪个火场里冲进去救个孩子,面对歹徒空手夺白刃,把炸药包压在自己身底下,关键真到了这个时候,自己也要能抢得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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