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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盖，然后从中心开始旋转，又在旋转中冒出橙色褐色黄色，夹杂在其中，颜色一下子变得五彩斑斓，各种色块都慷慨大方的表述着自己，在舞台中间争艳，一会是方格一会是条块，一会又像丝绸飘带，慢慢的，眼皮前和脑海里的画面都在发光，光亮一开始是浅浅弱弱，露出初晕，然后边缘增亮放大，逐渐向中心放大，从中间向四周辐射，太亮了，颜色变成了全橙，又像要变成全黄，又像要全部模糊重影。
常悦渐渐找回了自己，还想再深闭上眼，但全黄的亮光后面耳朵里慢慢有了嚣叫，像是转音，像是呐喊，像是千万种语言汇聚在一起，仿佛要同时撑开脑海，冲出束缚，天崩地裂。
屏息，坚持，压住，常悦终于忍不住妥协放手，放开双眼的时候，一瞬间，清新的夜风冲进眼眶，湿润双眼，他是那样的贪婪吮吸，然后眼睛里才着色，那是漫天的湛蓝，圆圆的月亮像天间的心爱，像最爱的父母，最亲的朋友，最柔最顺，更是像童年那样，或者像草原戈壁的夜一样，漫天星空。
正想着，眼睛边缘衬底渐渐浮现无数万家灯火幻化的星星，原来城市还有这样的星空啊。这漫天星空又渐渐升腾而起，仿佛要和着大月天宇交融。大月有了回应，从眼睛里沾染颜料，揉润到古风里，还有亚龙街的万千世界，星辉闪耀，光泽共生。
常悦暗想，要是把这样的色彩定型，然后化成自己的眼眸，这应该是最愉悦的颜色，也能转化成最愉悦的心境吧。
他不知道的是，余小凤就站在身后，看着无数楼栋里传出的星火，深呼吸一口气。“今夜真的好美，好迷人，”这也许是前后两人这一刻最相同的心声感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