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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古怪的瓷瓶。
二人见他将那瓶口对准月影,口中念着不知名的咒语,顷刻间,那月影就化作了一股黑烟,钻进了瓷瓶里。
“好厉害!这个瓶子去哪搞的,我也想要!”
李元元见识了那瓶子的厉鬼,忙迎了上去,对那瓶子左瞧右看,眼里尽是稀奇。
褚瑶也好奇,上前打趣:“周成,真有你的,再有几日你都能做那捉鬼的道士了。”
周成只是笑笑,并没解释什么,催促着两人离开:“快走吧,这儿煞气太重,不是久留之地。”
两人不置可否,遂同周成一齐出了门来。
温言还等在外面,心中焦急,不住探着头往里头瞧。见他们出来,他忙迎了上去,问道:“如何?”
李元元顺势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他,问:“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温言接过一看,正是钦子辛往日佩戴那枚,忙收进怀里,对几人道:“东西既然找到了,事不宜迟,咱们就先下山吧,钦兄恐怕等不得多长时日了。”
说着,几人便一同下了山去。
李元元道行浅,对那些术法不通,褚瑶和周晨也便随着温言去钦家走了一趟。
见温言来,钦母忙喜得迎上来,转念一想,面上又淌出泪来,哭哭啼啼道:“温公子快进去看看我儿吧,我们翻遍了整个京城,都没能找到那枚玉佩,我儿怕是...不行了...”
听她如此说,温言忙拿出玉佩来,一面与她说,一面快步往钦子辛房里走去。
“老夫人先别伤心,玉佩我已经找到,且先进去看看有无作用!”
几人快步进了钦子辛的房门,果见钦子辛已然是油尽灯枯,竟像是咽了气一般。
徐文清和傅鳞都来了,眼圈都有些红红的,面上带着忧虑,想是听说了,特意来送他一程。
钦母拭了一回泪,向温言解释:“原本是要不行的,我把前两日温公子送来的千年人参炖了一根,灌我儿吃了,些微吊了两天,现下怕是...怕是不行了,呜呜呜...”
温言也不做声,将那玉佩放回到钦子辛身边,抬眼示意周成上前。
周成会意,便走上前来,手中施法,但见一股白烟缓缓从那玉佩中钻出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钦母颤颤巍巍看向温言,问道。
温言只摆摆手,道:“老夫人先别问,咱们且先看看,这玉佩有没有用处。”
钦母只好点点头,仍旧转过头,死死盯着那床上。
只见那股白烟渐渐钻入了钦子辛体内,众人皆是惊惧,又不敢上前去看,只面面相觑。
周成从床边走开,对温言道:“阳气已回到体内,他现在呼吸已经恢复了,过几个时辰便能醒来了。”
此刻不好说什么,温言只向他点头道谢,便将他的话转述给了钦母,钦母听闻,忙上前去探钦子辛的鼻息,果然感觉到他呼吸平稳起来。
“是真的...是真的,我儿...我儿有救了!多谢温公子救命之恩!”
说着,她喜极而泣,又在温言脚边跪了下来,吓得众人忙去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