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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死了一般。你快看看他身上少了什么东西,或许找回来,他还有得救!”
听她如此说,温言不敢耽搁,忙将那床前的二人扶起,问道:“二位且先别哭,我瞧钦兄这样子,像是遇到了什么脏东西,你们快先看看,他身上可少了什么贴身物件没有?”
徐文清和傅鳞也凑了上来,扯了扯温言的衣袖,轻声道:“温兄,这种事情你可别胡说啊!”
温言并不回应他们,而是看着钦母。
只见她并不介意,而是像抓到救命稻草般,连连应是,在钦子辛身上翻找起来。
片刻后,她便大喊道:“是了!辛儿随身携带的玉佩没了!”
她忙扑上来,跪倒在温言脚边,“温公子,你和我家辛儿是多年的朋友,你可一定要救他啊!”
她这一跪,倒把温言几人吓了一跳,徐文清和傅鳞两人也忙得上来将她扶起,傅鳞道:“温兄,有什么法子快说吧!”
“我也是在一本古书上看到...不知有没有用...”温言顿了一顿,道:“且要先找到遗失之物才可再想办法...”
他想了想,又问:“敢问老夫人,那玉佩是何来历?”
“是当年他父亲外出做生意时带回来的,听说这一枚小小的玉佩便价值连城,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温言摇摇头,并不知其中缘由,也不敢胡说,只道:“先将玉佩找回来再说吧。”
她们只得连连点头,派了下人各处去搜寻。
温言不便久留,辞了众人,便跟着李元元一同去了月影的住处。
谁知此处已然是人去楼空,并不像是有人住过的样子。月影不知去向,李元元心中猜疑更甚,心中忖度,此事必然是与月影脱不了干系。
事到如今,她也不便再瞒着褚瑶了,只好又领了温言去到褚瑶的府邸。
她将个中缘由细细向褚瑶说来,褚瑶听完便横眉倒竖,当即发了火,怒道:“好你个李元元,这么大的事儿你竟然瞒着我!”
李元元忙护住头,跑开几步远。
“别...别生气,我这不是怕你知道了生气,所以才没说吗?”
“哼!现在出了事了,知道找我了!”褚瑶没好气道。
她正生着气,温言也忙上来安抚,亲自倒了茶,道:“褚姑娘先别生气,月影姑娘既是你妹妹,又说钦兄是那楚将军的转世,你在尘世那么久,可有什么眉目?”
眼下不是生气的时候,褚瑶到底心软,只得又重新坐了回来。
她冷哼道:“呵...她倒真是恨我们褚家,连姓都不要了...”她想了想,又道:“你们说的那个什么钦子辛,我倒还见过几回,他身上那个玉佩确实是平郎随身所佩之物。我曾也疑心过他是否为平郎转世,待细细查过后,发现他并不是平郎,只是那玉佩上不知是何缘故,染了平郎的气息罢了。”
底下的她便没有多说,而是道:“我那不成器的妹妹,想是将他错当成了平郎,突然发现自己认错了,一时恼羞成怒,才做出这些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