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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后温言心情不错,看样子考得很好。
老宅里热闹庆祝了一通,上上下下都等着吃温言的喜酒,温言高兴得上下大赏,连带着李元元也沾了光。
隔天,李元元就穿着一身水蓝色的新衣裙,外罩着暖和的大氅,发上簪着宝蓝色的玉石簪子,真有了几分官家小姐的模样。
李元元在镜子面前照了又照,心里高兴极了。
她跟着温言去找钦子辛几个喝了一场酒,几人心情都不错,有的是胸有成竹,而有的却是卸下了担子,高兴能放开手去做别的事了。
一番苦等后,终于盼来了心心念念的放榜日。
墙根下密密麻麻挤满了人,一眼看过去,除了人,再也看不到旁的。
谢青带着几个人好容易挤开了一条道,身后是徐文清,温言他们几个慢悠悠走在后头,倒也不急。
徐文清着急忙慌地走到墙头,抬头看去,突然惊呼出声。
身后几个人一时没有瞧见那纸上的字,钦子辛在后问:“怎么了,中了?”
徐文清转过头来,脸色略微有些难看,轻声道:“魁首是...温责之...”
闻言,几个人皆是一愣,忙往那高墙上看去。果然,第一名的位置,赫然是温责之三个大字,徐文清堪堪排在他后面。
看到此处,温言脸上终于再挂不住笑。
怎么会?
徐文清之后没有他的名字,他虽心中有疑惑,到底也不死心,又从头到尾将那纸上的字看了一遍,直到最后一名,都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
钦子辛科考不过是走个过场,自然没在榜上,这并无蹊跷。
而不怎么用心诗书的傅鳞都排在末尾几位,温言的名字却没出现在上头。
其他几人也是惊疑,论才学,他们之中没有人比得上温言的,他就算是发挥失常,也不至于比不过傅鳞。
他们仔仔细细将那高墙上的纸瞧了又瞧,直瞧了几十遍,还是没将温言的名字瞧出来。
几人面面相觑,都觉得不可思议,此时再去看温言的脸色,早已是一片铁青。
钦子辛踌躇了半日,道:“温...温兄,别气馁,想是今年没发挥好,等来年,来年你一定可以考上的。”
徐文清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说,钦子辛只得悻悻闭了嘴。
眼下也没了庆祝的心情,温言甚至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老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所有人都知道温言没考上,与来年春天的殿试已经无缘,更不用说什么状元了。
温言回到家就将自己关进了房里,他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魁首会是温责之,为什么他连个名次都拿不到?
想来想去,他更加觉得这事蹊跷,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转念一想,他又想到,难不成真是自己太过自大了?
难不成,难不成他的学问都是假的,是被人吹捧起来的?
他慌忙拿起书案上的文章瞧了又瞧,仍觉得没什么问题,心下气愤,猛地将那张纸撕成了好几瓣,连同书案上的东西全都砸了。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也不敢进门来,都紧张兮兮地侯在门外。
连一向大大咧咧的李元元都知道,这次不一样。
她一路上都没敢和温言说话,只看着他静静地回到自己房里,关上门,谁也不见。
踌躇了半日,李元元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她没再穿温言送的那套华丽衣衫,怕他又想起什么,而是特意换了一身常服,穿墙而过。
只见温言呆呆地立在书案前,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李元元走到他面前,他也没什么动静,那模样,竟像是失了魂一样。
李元元小心翼翼扯了扯他的衣袖,轻声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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