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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决一死战!”
他一愣,随即便看到了散开的话本子上写着,公主和贼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他笑着摇了摇头,将李元元露在外面的手放回了被子。
虽说李元元总说她们鬼是不怕冷的,她们的身体本就是冰凉的,但他就是看不得人“受冻”。
做完这些,他又将李元元往里推了推,力道有些大,但李元元只是嘟囔着翻了个身,并未醒来。
温言也不再看她,兀自躺下,听着外面的雨声睡了过去。
第二日他们是被敲门声吵醒的,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了,雨也停了。
李元元忙从床上蹦了起来,抱上被子和枕头,做贼似的一股脑塞进了柜子里,而温言则是慢悠悠下了床,开门让几个丫鬟进来。
那几个丫鬟自然地伺候他梳洗,不在话下。
吃早饭时,李元元拿了两个大包子,躲在温言书房边吃边偷听外头说话。
温言看着刚进来的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是新来的管事,年岁倒也不大,看起来约摸三十左右,模样倒也像是个老实的。
他向温言拱了拱手,回到:“回公子,小人名叫谢青,是夫人特意挑上来伺候公子的。”
温言点了点头,又道:“外面那些黄符,是你让人贴的?”
谢青愣了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他虽来府里时间不长,却也知道这三公子与府里人不睦已久,且大夫人并不是这位三公子的亲娘,他又是大夫人亲自挑来伺候的,想这三公子必然会对他心存疑虑。
他早已想好了许多应对的话,以便这三公子问起他和府里的事,却不想,这三公子别的不问,偏偏问出了这么个问题。
“回公子,是小人派人贴上的。”
“都撕了吧。”
“可是,听闻这...”
谢青还想再辩驳几句,都说温家旧宅闹鬼,往常这三公子一个人住在这里,许是为了省事,也没有应对的法子,可如今他既来伺候,那必然要为主子分忧的。
“我说都撕了”,温言喝了一口粥,看着他,慢悠悠道:“那些荒唐的传闻,不过是外面的人无聊时编的闲话罢了,怎可相信。本公子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若是真的有鬼,你认为,我还能好好的待在这里吗?”
听罢,谢青连连称是,不敢忤逆他。
温言又道:“别人来看到满院子的符纸成个什么样子?往后没有我的吩咐,切不可妄动,你可听清楚了?”
“是,小人明白了!”谢青此时有些心虚,低着头不敢看温言。
温言见他这般,也无需再多话,摆了摆手,“下去吧。”
谢青得了令,立刻退了出去,他原本是好意,却不想第一日就得罪了主人家,好在主人并未怪罪。
他暗自忖度着,这三公子倒也不像传闻那般纨绔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