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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之客”。
“哟,你们二位来凑什么热闹?”
温言向徐文清身后的两个人说话,那一脸看热闹的两个,不是傅鳞和钦子辛又是谁?
傅鳞嗔道:“怎么,只有您温大公子能来,我俩就不能来了?这徐老爷子都把太子殿下请来了,咱们俩也来见见世面不是?”
温言但笑不语,他俩不过是来凑个热闹罢了。
徐文清未将他二人安排在前边,且他爹平日也不喜欢他这些狐朋狗友,他也不敢十分放肆。
那两人只管吃酒去了,徐文清则将温言拉到前边,要往太子跟前去。
此刻那太子身边跟了好几个公子,一眼看过去,都是京城里名声在外的大才子,那温责之也在其中。
那一行人正相谈甚欢,个个神采飞扬。
徐文清将温言拉到跟前,向上座的太子拜了一拜。
“见过太子殿下,这位便是温言,温尚书的三公子,您所说的那篇文章,便是出自他手。”
温言立刻下跪,恭顺道:“草民见过太子殿下。”
那太子此行本就是想寻一些有才学之人,招入门下,他早些年看过温言一些文章,觉得颇为不错,今见了温言,便觉得有几分亲切。
那太子又问了温言一些问题,温言都小心应对,不敢十分出头,每每见解恰到好处。他和徐文清一左一右在那太子面前侍奉,倒把那坐下许多才子给抛在脑后了。
温言斜眼一瞧,只见温责之面色闪过一丝不快,稍纵即逝,很快便恢复如常,和旁人谈笑风生。
温言不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温责之不高兴,他就高兴。
旁人不了解,他最是知道温责之了,当年他们二人一同念书,温责之每每都要压自己一头,倘或先生夸赞自己,他便十分不快。
温言从小便和他不对付,越大越疏离,直至如今,两人早已走到势如水火那一步。
除此之外,还有...
不知不觉陷入回忆中,温言更觉面前那人十分惹人厌烦,便不再去想,敛下心神来,一心一意应对那太子殿下去了。
直至酉时,太子方才起身告辞,末了还将徐文清等人夸赞了一番,徐大学士那一张老脸快要笑出花儿来,那高兴劲儿,像是他儿子当上了皇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