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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去,心还突突直跳。
自从这个温言搬进来和她同住,她的生活可太多姿多彩了,去哪儿都能看到活春宫。
都怪温言,好好的出来玩,偏要去这种腌臜地方,她可是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可见不得这些东西!
刚刚船上那个美人儿衣衫半褪,面色潮红,一个中年男人在她身上摸来摸去,那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呸呸呸呸呸!不要脸!登徒子!”
李元元又骂了一句,直愣愣地往远处跑去了。
她刚刚听那两个人说,温言是因为品行不端才被赶出来的,还说他会落榜,她觉得他们就是在嫉妒他。
虽说他是个登徒子,但是他的文采是很棒的!
倒不是李元元懂得什么诗词歌赋,而是她在城西那老先生那里看过他的诗,老先生说这诗写得好极了,把写诗的人夸得跟一朵花儿似的。
也不知道那老先生知道他夸的是京城里人人都知道的浪荡公子,会是个什么表情。
光是想想李元元就觉得有趣,他一定吹胡子瞪眼,嘴里念叨着有辱斯文。
想着想着,她便笑了出来,笑得直不起腰。
“李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
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冷不丁冒了出来,李元元抬头一看,原来是周成。
这周成性子也怪,对别人都是淡淡的,唯有对着褚瑶,恨不得将那一颗心都给剖出来献上,也不知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褚瑶不愿意投胎转世,他便也跟着不去,这一跟就是几十年。
李元元和他们不同,她可想投胎了,三天两头去向人打听投胎的方法。
有一回她运气好,有两个阴差路过这里暂时歇脚,她好容易向褚瑶借了钱准备贿赂一番,那两个阴差却支支吾吾,说还没有轮到她投胎。
李元元试了几次,得到的都是同样的回答,她只能掰着手指头数日子,盼着自己哪天能投胎了。
她已经打算好了,一点儿一点儿存着钱,将来投胎时候好好打点,说不准下辈子也能托生大户人家。
这一等就是五年过去了,别说投胎了,她连个阴差都遇不到。
生在福中不知福!
李元元打量了面前的周成一眼,他和褚瑶都有病,别人是求着阴差给自己投胎,他俩是阴差求着他们去投胎!
想到这儿,李元元也没什么好气,双手叉腰,语气硬邦邦的,“我在这里玩儿,不行吗!”
周成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态度,轻声道:“李姑娘要是不忙,去我们府上坐坐吧。”
他声音淡淡的,不是邀请,是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