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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梁府上下都無端著透著詭異,簡直和梁少涼所形容的那樣,黑色的底子,無論如何都無法衝出障礙物體一般。看不到邊,摸不到尾。
經常的,梁少涼一个人出去處理事務,只留下向敏兒一个人待在家里,和一眾多僕人一起。但是每次向敏兒起來的比較晚,所以也就感覺不到什麼詭異了。畢竟,日上三竿,说实在的,確实是即便有什麼詭異,也看不出來了。
这天,梁少涼早早出門,出門前向敏兒還被驚動的醒了。梁少涼見她醒了,溫柔的说,“再睡一會兒吧,現在還早呢。”其实,梁少涼也不見得醒多早,只是向敏兒沒有那麼早起來过而已。起來,也是在屋子里面,那个時代的女子,都起的比較晚。
“嗯。”向敏兒聽話,轉臉乖乖睡去。梁少涼每次起來都不是很早,但向敏兒起來的就更晚了。等到向敏兒起來的这个時辰,很奇怪的,屋子里面空無一人。她望著外面,这个時候已經快要日上三竿了,一般情況下,僕人都會过來叫醒向敏兒,讓她不要繼續睡覺。畢竟,睡覺睡的多,對身體也不是很好。
而,这一天,臨近中午,還不見人來。
梁府里面的規矩都是梁家每一任的老太爺訂下來的,一代代的相傳,造就了梁家的氣勢。僕人們的小心翼翼和巴結。向敏兒自第一天过來就領略到了梁府的氣勢,那一天,梁府的下人們都站的很直,立的很穩。黑壓壓的將梁府站了个滿滿。
这一會兒,向敏兒又一次看到这个情形。梁家又一次的,黑壓壓的站滿了僕人。由於僕人們的裝束都差不多,一時之間她都分不清楚誰是誰。何況,男子們,她向來也不大記的。这會兒,遇上了密集恐懼症,更是無法分清楚了。
太陽透过樹葉的縫隙,照在那些人的臉上,竟然都絲毫沒有任何光澤。这讓向敏兒十分的害怕,这些人和上次一樣都一動不動的,像是一个个的傀儡娃娃。饒是向敏兒身中傀儡術法,被傀儡術法控制多年,見到这些也是十分的恐懼。
她想要驚叫起來,可是卻被身后的人緊緊的拽著,在她耳邊響起十分熟悉的聲音,是梁少涼。
“不要说話,不要驚動他們。”梁少涼的聲音不大,卻讓人有種無法拒絕的力量。
“梁少涼,这會兒你怎麼回來了?”这會兒,他不應該在鋪子里面吗?怎麼會忽然出現在这里?該不會是為了她,專程回來的吧?
梁少涼確实是為了她專程回來的,他不回來,恐怕他这新婚的妻子就要被嚇死在这里了。儘管上一次,向敏兒已經見过梁府的僕人全體出動的樣子。可是,这一次,確是又因為什麼呢?
原因很簡單,月圓。月圓的午時梁府每年都會聚集一次,只是这一次,梁少涼差点就忙忘記了。幸好,在外的僕人及時通知了他,要不然,還不知道向敏兒驚呼起來,會引起什麼事情呢?
梁少涼輕聲说,“他們需要一刻鐘就好,不需要理會。”这樣的事情,每年都會發生一次,他怎麼忘記和她講了。還好回來的不算遲。
還好在他們徹底能動彈之前,可以將这件事情的來龙去脈都講的清清楚楚。每年梁府的聚會,也不知道是从何時开始,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开始,只知道从立府之日开始,就已經存在了。你说,他們这樣的緣由究竟是什麼道理,誰也说不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