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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向敏兒再要回想的時候,幕后操縱者又發出新的指令了。
向敏兒不敢不照著吩咐做,幕后的人的話,她是不敢不聽的。因為,生不如死的滋味她可不想遭受,幕后的人,可在他人無知覺的時候就控制她的行為。最后,又會在他人無法察覺的時候,讓她渾身痛不欲生。
她不想遭受,也不再想遭受,那樣的滋味,是的,任誰也瞧不出來的。她的哭,笑,都有可能不屬於她,也不是別人看到的那樣。
轉臉向敏兒靠近梁少涼,“梁少涼,我們出去。”聲音微弱的,譬如螞蟻。
向敏兒像是要哭出來了,心里卻是十分的冷靜,就好像身軀和靈魂不是同一人,無法相容。她不清楚梁少涼能否真的明白她此事的感受,但唯一的,如今的,可以讓她信任的人,就只有这个可以稱為她夫君的人了。
梁少涼扶起她,只感覺到她渾身癱軟做一團,就好似皮囊之下,毫無軀骨一般。这好像是,梁少涼瞬間明白了什麼。他什麼也沒说,只是聽了她的話,帶她到對面的茶樓。这个茶樓在梁家糕点鋪子的對面,梁少涼經常沒事的時候过來坐坐,有時候的時候也在伙計們閒的時候,請伙計們喝喝茶。
这間的这个時候呢,正是人數少的時候,茶樓的伙計間梁少涼扶著一位女子过來,驚訝下面滿是笑容,梁家的这位少夫人沒有路过面,所以,毫無人認識。只當作,梁家公子帶著陌生女子來茶樓休息呢。
梁少涼说道:“我和夫人,喜歡和普洱。”
伙計瞬間明白意思,高聲道:“普洱一壺。”伙計們早就聽说过梁府和向府兩家聯姻,只是苦於還在新婚燕爾,無法認識。就多瞧了一眼。此時,向敏兒的眉头微皺,雙眼迷離,有些出水芙蓉的樣子。
嗯,果然如同梁府丫头说的那樣,是个十分貌美的美人。伙計不懂的其他,只一位向敏兒身體不適,被梁家公子扶著帶著喝茶。也是因為向敏兒,雖然面色有些蒼白,但血色還是十分紅潤。要不说,这傀儡戲法可以矇騙世人。非中者,其餘人等,都不得知情。
向敏兒緩了一會兒,才慢慢恢復自如。
梁少涼問:“这樣的日子多麼?”一邊喝了口水。
向敏兒把臉轉向梁少涼,“不多。”一月一次,不見好,卻也是死不了。她也不明白,其他人都死在她面前,但是她怎能这麼的還能活著。她也奇怪,曾經,她也問了身后之人,可是哪人卻冷冷的一言不發,只是好像有一雙眼睛到處在注視著她,彷彿無聲一般告知她,向敏兒,別想跑,想都別想。
她摀著耳朵,不要,不要,不要聽,不要聽,不要,不要……又哀求他,求你不要講了,不要再講了,我都聽,都聽你們的。
这句話,彷彿是傀儡戲法的終結話語,每一次,向敏兒不願意,不想去完成的事情時,那聲音就無端想起,讓人無法逃脫。只有當她哀求,當她軟弱,無能,無法反抗的時候,那聲音,那人,那種感覺,才會悄聲退去。就像是从來沒有出現过一樣,毫無聲息的消失,毫無例外。
一月一次,梁少涼陷入沈思,好像有什麼不對,这樣也太过規律的。傀儡戲法怎麼會如此的規律呢?難道是想讓人摸著短處不成?他停頓下思想,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