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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梁少涼这麼一说,向敏兒似乎更加的蒙了。一个根本無人可去的書房,里面的書籍會自動的更新,这里面可不會是住了一个懂得仙法人不成吗?
这當然也不是不可能啊,因為向敏兒所中的不就是这樣的類似,身后人也知道她每日的行徑。有時候她想想,幾乎都要吐了。这个后面的人,什麼都知道,什麼都看得到,她的所有的行徑,思想和身體,他都能知道,这如何讓她不難受,不噁心至極。
但拋卻这樣的噁心,她想,说不定也是另有一層的原因。那畫像中的女子呢?又是誰?这些總不可能與那个女子有關吧?这可能吗?
看著向敏兒陷入沈思,梁少涼看了看左右,似乎他也在防備著身邊的事情。向敏兒無法察覺,她已經快被自己的思想壓迫的快要崩潰了。
原本她在向府里面就忍受著非人的折磨,卻不料在这个貌似正常的梁府,也存在著讓人琢磨不透的事情。只是一个書房就牽著这麼多的事情,我的天吶,真要是在加上什麼別的事情,这簡直就算完了。最后一根的稻草壓彎了,所有。
梁少涼和向敏兒終於走出了書房,这里他們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在梁少涼將完那些事情的時候,他們就猛然覺得書房里面充沛著讓人窒息的氣氛,無法呼吸。在他們出書房的那一刻,向敏兒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幅畫還是在原來的正中間掛著,完好如初。
詭異的是,那幅畫的笑容,彷彿定格一般。難怪梁少涼不讓晚上出來閒逛,如果晚上出來看到畫像,不瘋了才怪。向敏兒也是膽小的人,她打了个哆嗦,好冷,真的,剛才就覺得冷,現在就更覺得冷了。
梁少涼關好房門,拉起向敏兒的手,“走吧,回房,穿衣。”他好像看穿了向敏兒的膽小,也難怪,这个宅子黑咕隆咚的,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建造的,和現今不搭,但又不突兀。有時候,梁少涼看著宅子發呆,先祖一定是一个建築學領域非常厲害的人吧,这宅子,中西結合,错落別緻,古今少有。也不知道木头是什麼木头,又雕刻些什麼花朵,什麼葉子。總之,就算是書中,也無法找出名字。
向敏兒披了件衣服,果然,多穿了一件就好的多,手脚也不冷了。剛才出書房的時候,真的好冷。也不知道后面的那位,是否能感覺出來。也不清楚,后面的那位,到底要在梁府的宅子里面發現什麼东西,究竟有什麼呢?除了奇怪和詭異,詭異,说到这兩个字,梁府確实是比向府里面詭異的多的多。
向府里面到底像是开了天窗,讓人看得見里里外外,雖然她一直被人控制,但是能看見的是眼前的陽光,就算是宅子里也是會透出光芒來的,但梁府,卻壓抑著一種从始至終的悲涼,说不出來的,就算是今日的陽光普照,但是也看不出來任何溫暖來。
冷,冷,冷,好冷,好冷,好冷。
梁少涼自从見到向敏兒,心里的疑問更是升了級。他好像見过向敏兒,但是哪里卻想不起來。向敏兒有時候有点古怪,但古怪中透著可愛,有時候又有些孩子氣,但卻又顯不出任何單純來。
可是,向敏兒確实是很美麗的,这一点他也無法否認。其实,在梁少涼的生活中,也不乏能遇上美麗的女孩子,自幼他便知道他有一个未見过面的娃娃親,叫向敏兒,是一个小美人。梁家上上下下都是这麼講的,可見这是不會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