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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留下的理由了。
他并不希望她走，但却不会强行阻拦。
九娘子沉叹一声，“奴家是想离开京城。”
“？！！”
叶宸阑惊愕一瞬，急着上前两步，“怎么突然要离开？难道京城还能没你一口饭吃么？！”
“瞧您这话问得，好没道理。”九娘子退后了一步，“不离开，难道尚书大人娶奴家么？”
叶宸阑僵住，他的确在这一瞬有过后悔，当初为何许诺不纳妾？但他既然已经发过誓，就不会违背。
“你知道，我……”
“行了，别说出来，伤人。”九娘子直接把话题给打断了。
“奴家不是欲擒故纵的威胁您，而是真的要走。”九娘子收敛了那一丝丝不舍，“奴家是要跟随哥哥，也就是元一法师一同离开了。”
叶宸阑恍然，殷慕超的死，几乎没人提起，他不仅是三皇子，也是这一次太子造反的始作俑者，身份实在太敏感了。
之前殷慕生与几人商议，就那么不咸不淡的把他给葬了拉倒。
甚至没办法去评价他这一生的对错，索性只字不提。
对殷慕超如此大度，也就不会再追究跟他一起的元一法师。
“你二人相认了？”叶宸阑透着关切，“那秃驴可不是个好东西，八个心眼儿，你小心他把你卖了，而且你这一个大姑娘，跟着一个和尚算怎么回事！”
就算二人乃是龙凤双生子，他看元一也格外不顺眼。毕竟元一身上的劣迹也十分多，不追究他，也是看在九娘子这些年的功劳上。
“哥哥也准备还俗，与奴家去其他地方生活。”九娘子提起来找叶宸阑的事，“但哥哥想着，可否把三殿下带走？他二人也乃生死之交，三殿下临终之前，似乎有中意的下葬之地。”
若不是为了哥哥，她也不会主动来见叶宸阑。可此时想到见了也好，偷偷的走，反而心中会有遗憾的。
叶宸阑没想到元一还有这份心，“这需要殷慕衍做主，我去说……也不是不行。”
九娘子微微淡笑，“就拜托给尚书大人。”
这也是她最后的请求。
他若帮了，二人之间的这份孽缘也算有个了断了。
说罢此话，九娘子又福了福身，转身离去。
叶宸阑就看着她身影消失，一颗心也就这么的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