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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只凭你一个人穿不过贫瘠之地。”
松云闻言看向黄曦雅，再次张狂的大笑。
“这都要多亏了她啊！如果不是她骗我有宝物外落，我又怎能有此奇遇！这世上竟有如此奇妙的功法！”
黄曦雅听完神色变得更加癫狂，身上已经被雪鬼撕咬掉数块血肉。
江凝秋见此心中有些不忍，却没有丝毫办法。
二人即便是联手也依旧处在下风，之所以能撑这么久，完全是因为对方根本未出全力。
松云似乎是故意如此，操控着雪鬼围而不打，享受着这种一点点将对方逼到崩溃的愉悦。
“这么说万山之域的那些也是你做的？”
江凝秋继续尽可能地套取更多信息，就算自己今天死在这儿，也要把更多消息传递给方不平。
提及兽傀，松云的神色变得有些痴迷。
“那些宝贝多么精美，你们居然就那么把它们烧死了！”他说到后面甚至嘶吼起来，可是等看到一旁的雪鬼后又变得安静。
“好在还有更完美的。你们看这些雪鬼多美啊！”
那些雪鬼似是能听懂他的话一般，闻言立刻扑上前撕咬。
“啊！”
黄曦雅痛苦地大喊一声，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蒸发起腾腾的血气。
“我绝对不会让你去伤害不平半点！”
松云止住雪鬼们的攻势，看着遍体鳞伤的黄曦雅啧啧摇头，又看向另一旁没怎么受伤的江凝秋感叹道。
“我真为她感到不值。为了一个人付出这么多，居然还比不过一个瞎子。”
“付出？”
江凝秋忽然笑了。
从一开始被黄曦雅质问到如今的劣势，她的语气中第一次出现情绪波动。似释然，又像是嘲弄。
“我的命早在清泉谷时就已经是他的了，你们和我讲付出？”
她说着攻势猛地顿住，手腕不知何时已经划破汩汩流着鲜血。血液顺着手掌在指尖汇聚却并不滴落，飞快地在掌心勾画。
松云不明白她在干什么，下意识觉得应该阻止，但已经晚了。
江凝秋血指极快，转瞬间已经画完最后一笔，浑身气势节节攀升，隐隐已经能够掌控周围混乱的灵气。
“我和你说这么久，只是为了替他排除后患而已。免得你死了，再跳出其他的阿猫阿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