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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宥谦声音冰冷，“我说了，这由不得你。”
许宥谦拉开柜子，从最底下的一层拿出了印泥，直接扯过叶衾的手，摁在了上面。
又往协议书上摁了上去。
直到该签名字的地方全都被他摁上了手印，他这才放下心来。
许宥谦冷冷地望向叶衾：“我说过，我不是来征求你的同意。”
他是直接来让她签字的。
既然不签，那就别怪他了。
叶衾红着眼睛，拽着许宥谦的手，“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啊。”
许宥谦咬着牙，烦躁地将叶衾推开，“叶袅如今这样都是你害的，你这就是为了给她赎罪罢了，今天你又想害她，当着我的面都敢这样做，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许宥谦冷漠地说着。
这件事情他并没有怎么逼迫叶衾，只是希望她识趣一些，自己主动签下字。
倒不想，还是需要逼着她来做。
叶衾被甩开，又急忙地抱着许宥谦的手臂。
“是她逼我的，我
不想伤害她的。”
是叶袅拿肚子中的孩子逼迫她的。
不然，她也不会对叶袅动手。
许宥谦烦躁地看着叶衾，“你差点掐死了她。”
他不在这里，叶衾都敢这么做。
那背地里，还不知道要如何虐待叶袅。
想到这，许宥谦就烦躁。
手上的劲更大，一点点地掰开了叶衾的手指。
“别碰我，脏。”许宥谦嫌弃地说道。
叶衾惶恐不安地抓着许宥谦的衣服：“许宥谦，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许宥谦冷笑一声：“良心？”
没有良心的人是叶衾，不是自己。
许宥谦眼底闪过恨，直接掰开了叶衾的手，将她推在床上。
床十分柔软，叶衾倒在上面，下意识地以为自己要坠落在地。
身体轻飘飘的。
她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许宥谦看了叶衾一眼：“这几天在家里好好地待着，哪都别去，随时做好捐赠准备。”
说完，转身就走出了房间里。
“没有良心啊，没有良心。”
叶衾嘴里面呢喃着，依旧在看着天花板。
很快，眼泪便流了出来。
模模糊糊的，叶衾甚至连天花板都看得不清楚。
许宥谦为了叶袅，做到了如此地步。
那么自己算得上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