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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州,结果被济南空虚,一下被清军打了个对穿。
济南被清军屠城,财宝劫掠一空,事后清军自登州度过渤海,扬长而去。
傅玄听完左梦庚的话,却不禁疑问:“将军怎么知道,清军会走临清?那可是有大河啊,清军的战马想要轻松通过,怕也不是这么容易。”
“我有探子来报,临清下流部分河流地方已经结冰,足够战马踏过。”
嘶...
傅玄只觉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他顿了顿,带着几分殷切开口说道:“那将军何不亲自向皇帝请缨,带兵移驻临清城?”
“我不能,也去不了。”左梦庚摇摇头,分析道,“现在已是寒冬,军士疲敝,我又被分走了许多人马,现在麾下老卒三千,再加五千新兵。八千人马光是行军到临清,都得大半月。”
“到了之后,还得构筑防御工事,时间上来不及。”
当然,还有一个左梦庚没说,他是真不想去京城趟了那摊浑水。他有预感,若是再去京城一次,他很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临清可是将军老家,将军就不想试上一试么?”傅玄仍不死心。
“家父早已领兵囤在临清,若是早有布置,也未尝守不下来。”左梦庚被逼得有些烦躁,冷声道,“青主,你得知晓,我们能在这立足的本钱是什么。”
傅玄一愣怔,他没想到左梦庚会这样说。
“保境安民,难道不是将领的职责么?”
“糊涂。”左梦庚重重拍桌,辩驳道,“毛文龙,卢象升他们那个不是战功赫赫?那个不是英雄,结果呢,到头来不也只是上层的玩具么。”
“英雄是拗不过权力的。”
“我敢打包票,若是我败上一阵,皇帝立马会摘下我的脑袋。这就是咱们的皇上,青主,您还没看清咱的皇帝,到底是个啥样人么?”
左梦庚舌绽春雷,傅玄听得脑袋一炸,他顿了顿,无奈道:“或许将军你是对的,但咱们眼睁睁看着建奴肆虐却坐视不管,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左梦庚耐着性子问。
“小人作态。”傅玄壮着胆子说。
左梦庚也不恼,他站起身子,拉着傅玄来到窗边,指着窗外的炊烟说:“古人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左梦庚能护住这一片河山,还不够么?”
傅玄还待反驳,左梦庚挥手打断他,继续道:“建奴是凶猛,但那有如何?哪怕是他得了北方又如何?我中国地大物博,不是他得了北方,就能得天下。”
“你我才不过二十几岁,打十年,打二十年,哪怕是打三十年,我们也一样打得起。”
“中国亡不了!”
南明若是不内耗,满清绝不可能这么轻松得了天下。
只要能拉锯上十几二十年,满清内部必生祸乱,到时攻守之势,又是另一番光景。
傅玄犹如醍醐灌顶,感慨道:“将军高瞻远瞩,布局西南,早知晓北地不可守。”
这时,窗外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硝烟顺风飘扬,钻入到二人的鼻腔。
左梦庚没有回答傅玄,他一凝神,远眺北方。
远在千里之外的临清城,雪花乱飘,长长的运河自城外贯穿,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因为靠着京杭大运河中的永济渠与会通河,临清的商业繁华之盛,位居明朝八大钞关之首。
巅峰时期,人口抵达百万。
有着“富庶甲齐郡,繁华压两京。”的美称。
虽然现在时局动荡,但靠着漕运的便利,临清城富庶已经不减。
城中阁楼入云,两岸人家密布,天色稍暗,两岸人家与河中商船一同点燃灯火。
整个临清城立马亮得宛如白昼,直刺人眼球。
这日刚过酉时,临清河中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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