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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以刀撑地,扫视起战局。
只见拥堵的小道上,尸体塞道,血流汇聚成河流,在坑洞间形成殷红血潭。
山坡下,冲锋的贼军冒着箭羽滚石往上冲锋,尚未冲抵寨门,就犹如麦子一般跌到一大片。
贺人龙看得两眼发热,冷峻的面容上总算是露出笑意。
作为军中宿将,他清楚的知道,敌军的士气已经溃败。
无论如何,今日时间他这寨门算是守住了。
想到这儿,贺人龙眼中不由得眼角湿润,眼珠朦胧。这才是他的兵,这才是响当当的秦军,秦军的兄弟,个个都是好男儿。
绝不是见了建奴,就只知道打败仗的孬种。
自入京勤王以来,连败几阵,损兵折将,丧土失地,贺人龙和手下兄弟那叫一个憋屈啊。今天,总算是靠在这小山,打了一场漂亮仗。
他相信,这只是开始。
是他洗刷耻辱的开始,也是秦军洗刷耻辱,重振威名的开始!
一念及此,贺人龙振作精神,提着带血长刀,来回在山间各处走动,亲自激励士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喊杀生逐渐声了下去,暗淡的夕阳洒下最后一抹余晖,为这山间增添了几分悲戚肃穆。
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安静地躺在地上。
沾血的兵器散落一地,在夕阳的映照下,寒光闪烁,让人心中不禁泛起寒意。
贺人龙冷冷一扫,见到山间零星的贼军,顿时长松口气。他清楚的感觉到,下边的攻势慢了,贼军冲锋的速度与斗志逐渐被瓦解。
第一天,算是挨过了。
“将军,收兵吧,今日士气已溃,若是再冲,也只是白白耗费兄弟们的性命。”山脚下,一直时刻关注战况的副将满脸焦急,连忙对准阴沉着脸的孔冲说。
孔冲脸色青红交接,变换好一会儿,这才抬起脑袋看了眼尚贵,问道:“尚将军,今日你可还有把握,攻上这山寨?”
尚贵摇摇头,叹息道:“撤军吧,这山寨果然易守难攻。”
副将一喜,连忙道了声“谢”,然后命人敲打金锣。
“当当当...”
几声急促的声音泛起,攻山的军汉如闻仙籁,抓起武器,撒丫子就往山下跑。
等到部众彻底退出山下,孔冲恨恨回头一瞥山中旌旗,打马回转。
身后部众见了,垂头丧气,如丧考妣般地跟着主帅身后,摇晃着身子,迈步折返。一路上,众人皆是沉默不语,任由悲戚将队伍笼罩。
等回到前营,孔冲立马让人温了几碗酒,要了几碟小菜,送到自己大帐来。
分兵之后,他与阿济格的大帐不在一处,再加上多日未曾沾酒,今日又心情郁闷。孔冲想着反正阿济格不知,抱着侥幸的心态,小酌起来。
三两口小酒下肚,孔冲面庞泛红,将烦恼忘了个一干二净。
红着脸嬉笑道:“啧啧...还是这酒好啊,有酒就能忘却人世间的一切烦恼,去他们的阿济格,去他们的贺疯子,通通都给老子滚!”
现在他又开始怀念沈阳城中,那温暖干净的阁楼,美味可口的饭菜,以及家中的娇妻美妾。
那香香软软,又白又嫩的身子。
简直令他如痴如醉。
若不是叔父逼他来出此,说是什么积攒军功,他才懒得来呢。打仗风餐露宿不说,还他娘的有可能战死,哪有在城中。
当个富贵少爷,每日搂着娇妻美妾,享受人间之乐来得痛快。
想到这儿,孔冲自嘲一笑,拿起酒杯又享受地喝上一小口,啧啧嘴巴。
“踏踏踏...”
倏地,帐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孔冲身躯一颤,手忙脚乱地将酒杯藏好。后来又发现这是自己营帐,于是骂骂咧咧,又将美酒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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