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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自然就会好转。”
覃懋粢听得满头雾水,语气直白的问道:“大夫,您就没瞧出我中了什么毒吗?”
老者闻声,再度皱着眉头为覃懋粢把了会儿脉。“土司脉象正常,绝没有中毒之象。”
覃懋粢心如死灰,暗道那毒药着实厉害,这老者行医数十年,竟连中没中毒都瞧不出来。
想到这儿,覃懋粢摆摆手,带着几分无奈说道:“行了...行了,你先下去,之后有什么事情,我会派人再叫你的。”
老者轻车熟路地背上药箱,迈步往外走,临出门时,偏头再度叮嘱道:“土司正是少年时,应当束身自修,切莫贪图一时痛快,导致气血亏空。”
覃懋粢撑着额头连连摆手,示意老者快些离开。
“唉...”
老者长叹一声,提溜着药箱,迅速离开。
覃懋粢独自一人坐立卧室,想到自己以后要被人用药物控制,一股暴戾之气瞬间涌上心头。
“好狗贼,这毒药果真是无药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