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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很久之前发生的事了,与这些无关。”
“可这件事关乎李阿姨的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李阿姨第一次审讯过后,就一直提起"陈家的冤债",她今天能做出自残这种事,肯定是心里一直没有过去这个坎。”
想了许久,陈茂德才终于开口:“几十年前,我们家扔过一个孩子,女孩儿,叫陈雁。”
“多少年前?还记得吗?”袁彩的呼吸突然变慢下来。
陈茂德摇头,“不记得了,也不能说是扔。当时我们家穷,负担两个孩子实在困难,那时小旭还是不大点的孩子,我就自己做主,把大女儿陈雁送给亲戚养了,谁知道那孩子命不好,被转手卖了。”
“哪个亲戚?”
“陈……陈茂才。”
这本来是袁彩接下来要调查的事,没想到陈茂才和陈茂德之间还有这一层联系!袁彩立刻准备好录音笔,开始记录这段关系的前因后果。
借着微弱的灯光,陈茂德开始讲述起那段过往。
“我和秀敬原本在东北的厂里工作,那年大下岗,我们俩实在没了去处,眼看两个孩子就要饿死,只能四处打探亲戚的下落。陈茂才是我远房表哥,听说他在新疆做买卖混得还不错,我们便带着孩子过来投奔他。
虽说树挪死人挪活,但日子穷就是穷,苦就是苦,即便是换个地方也好不到哪去。陈茂才说,他媳妇儿的肚子一直没动静,又想家里有个娃热闹热闹,那是陈茂才对我们俩确实也接济了不少。我们呢,也算报答他的恩情吧,最后再三考虑把大女儿陈雁过继给他。
谁知道没过多久,他媳妇肚子就有了娃娃,还是男孩,也就是陈吉了。那时我们真的不知道,陈茂才这个恶人居然把雁雁卖了,卖到哪里我们也不知道,因为转手了好几回,最后去哪了根本打听不到。
从那之后,我老伴儿晚上就经常做噩梦,说梦见雁雁回来找我们报仇了,每天晚上都哭着喊,说雁雁不见了,不见了。
再后来,小旭生病,她就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非说是陈家的冤债遭报应了。那段时间她精神就已经不正常了,经常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唉,都怪我没本事……”
袁彩眸色一寒,“她都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杀安婧?”“也是陈吉说的,他说当年他爹干的事算他身上,这次替陈旭报仇,算他还他爹的债。从开始计划杀人到现在,一直都是陈吉在操控着,现在想想,我们俩口就是他手里的一把刀而已。呵呵,什么还债,什么报仇,他和他爹陈茂才真是一样的心狠!”
袁彩倒呼一口冷气,真没想到陈吉竟然藏得这么深!之前一直撬不开他的嘴,现在陈茂德交代了,陈吉的口风应该也会变。
“据你的了解,陈茂才知道他儿子做的这些事吗?”
“应该不知道。”陈茂德摇摇头,“陈吉这几年一直在赌,把家里的钱都赌没了,陈茂才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毕竟为人父母,应该不会纵容他杀人。”
袁彩脑里闪过一丝灵光,陈吉好赌,肯定欠了不少钱。他和安婧素不相识,肯定不是情杀,那他这么做多半是为了钱。
就在这时,唐丕推门进来,面色凝重地向袁彩招了招手。
陈茂德见着唐丕,吓得肩膀一缩,微胖的身子在椅子上着急地扭动,又使劲全身力气弓着腰起身。
不用说,陈茂德也猜到唐丕带来了老伴儿李秀敬的消息。
“我老伴儿她,怎么样了?”陈茂德眉头紧锁,嗓子里带着几分哭腔。
唐丕和袁彩相视一望,认为没必要再隐瞒下去,便告诉了陈茂德实情。
唐丕摇了摇头,说,送过去的路上已经没了气息。
虽然早有预料,但当这一事实传进陈茂德耳朵,他还是感到心脏一滞,迟迟不语。
这种感觉陈茂德不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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