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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村民越来越多,他们的反抗毫无意义,那些马匪手中的刀剑能够轻易砍断他们手里的武器,继而结束他们的生命。
姓赵的老人虽然不复当年,却也是此间最善战的了,但也只是将马匪们杀戮的速度减弱了些,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场已经从村头来到了村里,村民们再也没有抵抗的勇气,开始四散而逃。
少年缓缓来到了这里,头发依旧披散着,但身上的白衣已经重新换了一件,他沉默着,脸上满是虚弱的神情。
那些马匪见到白衣少年的那一刻,全都不约而同的将手上屠刀对准了他,疾驰而来。
少年就站在那里,握剑,然后拔剑。
一声清澈的剑鸣响起,一道血光稍纵即逝,马匪们应声而倒,尸体却化作一缕青烟散去。
已经倒下的赵姓老人看着这一幕,甚为不解,但此时的他,被一个更大的发现震住了心神。
白衣少年解决马匪以后原打算就此离去,转身时却被人抓住了腿。
他低头看向脚下的老人。
老人用尽最后的力气抬头看他,难以置信异常激动地说道:“白衣血剑,你…你是…你是…你是!”
以往少年出手从未拔剑,与兽潮战斗时他也无缘看见,是以他从不知少年的剑,是一柄血剑。
如今知晓,他很难不将他与那个绝世少年联系在一起。
以往他未曾仔细瞧过少年的脸,如今这般距离观赏,确实与当初的那个人极为相似。
须知曾经那位拥有绝世天资的人儿便是白衣血剑,普天之下模仿者甚,可那道充满神圣意味的血光,无人能够模仿。
白衣少年没有否认,说道:“我是。”
“谢天谢地,你没死。”
老人喜极而泣。
白衣少年道:“除我以外,都死了。”
“只要你活着,离族便能活着。”
话毕,老人彻底绝了生机。
白衣少年看了他很长时间,确认自己从未见过,说了句抱歉,离开了这里。
老人只是众多离族追随者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哪里能被他记起。
小宝站在不远处,看见赵姓老人的逝去与众多村民们的尸体,已经哭出了声。
少年没有理会小宝的哭泣,自顾回到住处,踏上门槛时却忽然一脚踩空,摔进门内,吐了几大口黑血。
他震惊之余,赶紧喂了几颗解毒丸吃下,然后拼尽力气爬起,可就算脸上的青筋都已经凸起,都没能再站起来。
这时少年才知晓旧事又将重演,只不过换了一批演员,赶紧取出惊虹插在了门槛之上,便昏死过去。
血剑立于门间,散出血光将整个屋子罩住,隔断了屋里与屋外的世界。
没过多久,那些未死的村民们手中拿着可以伤人的利器,在李廉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里。
那些村民们不识笼罩那座屋子的血光为何物,一拥而上,都想第一个杀掉屋里的白衣少年。可当他们试图走入门内时,越过门槛的肢体便瞬间被凭空切开。
门框里布满了凌厉无比的剑气,血剑所立之处,无人能过。
第一个踏进门内的人因为惯性,身体被切割成了无数碎块,散落在地板上,那些鲜血正缓缓向里边流去。
那些尚未来得及进入的村民们,看见同伴被凭空碎尸的场景,顿时惊恐万分,纷纷后退至泥地之上。
李廉看向立在门前的那把剑与那些血光,久久不语,而后轻声惊叹。
“果真如传说般鲜红如血,其戾如魔,真不愧是绝世凶剑。”
血色长剑静立门间,散发着强大且恐怖的气息,其下的地板上满是鲜血与肉块,显得骇人无比。
这把剑被少年赐名为惊虹,通体暗红,剑身略显宽大,其上密布着古朴玄奥的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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