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们去哪里呢?”
唐瑾明回答,“你问我吗?除了回家,还有其它选择吗?”
“你回家吧,我得去找宋光伟,他现在恐怕比谁都伤心。”
“我觉得你的选择是正确的,我跟你去。”
说走就走,我们开始向银杏村奔跑。
在路上,我们看见了太多的人往银杏村奔跑,好像县城里的人都跑向了这个方向。一辆接一辆的“解放”标志军车从我们身边冲了过去。
唐瑾明喘着气,“风,风子,你怎么突然的就跑过我了,我都快追不上你了。”
“你不是说吴老师跟你说过一句什么话吗?”
“谁,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句?”
““潜力”的那一句。”
“哦,哦,吴老师说,人的潜力最说不清。”
“我也说不清楚。从昨天害怕吴老师死掉,突然就有了奔跑的力量,我也不知道这力量是从哪里来的。今天也一样,我担心宋光伟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
“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喜欢我做什么,我现在很伤心,想哭。”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冬后生为什么总是送东西给你?”
“我现在不想说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你是真的觉得没有意义吗?”
“当然。”
“你要是觉得没有意义,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什么呀。我现在最不放心的两个人,一个是吴老师,一个是宋光伟。”
“就这俩个人吗?”
“对。就俩个。”
唐瑾明越跑越慢,“照这个速度,什么时候到银杏村呀?你还是唐瑾明吗?”
唐瑾明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你跑你的,我自己走。”
女子真是多变。
我不由分说,拉着唐瑾明跑,到了银杏村。
还没到灾难现场,远远的就听见了哭声。
我们寻找着宋光伟,可眼前所有的人都在奔跑,眼里全是人影的晃动,根本看不到宋光伟的半点影子。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片狼藉,乱石遍地。
那个头发花白的长者和一个披着军大衣,戴着眼镜的儒雅军人站在一个石堆上,他们的后面站着一群人,还有持枪的军人。那个头发花白的长者握着儒雅军人的手,“吴指挥长,你已经够忙的了,还让你这样操心。战士就是不一样,是他们最早抵达了救灾现场。”
儒雅军人回答,“梁书记,你这话就见外了,灾情就是命令,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不都是为了国泰民安吗?这国家就是人民的,人民群众有了难,我们当然要赶在前面。”
那个儒雅军人身边站着一个背着军用步话机的战士,儒雅军人不断地咳嗽,头发花白长者对儒雅军人说道,“老吴啊,你是科学家,你叫一个身边的人过来就行了,你的身体这个样子,我有责任,如果你有什么闪失,作为属地管辖,我是有责任的,没法向上面交待。”
“没什么,就是没有休息好。没有办法,我们得和时间较量。自从到了这山沟里,我没少麻烦你。”
“怎么是麻烦呢?“三线建设”为国之重器。什么事情都得给这事让路。我本打算手里的事处理完,就过来看你,没料遇到了这档子事。”
一个干部走到头发花白长者面前,谦卑地汇报,“梁书记,抢救工作正在有序地进行,救出来的人正在送往医院进行抢救,由于埋土很深,给搜救工作带来很大的难度,我们缺少大型的机械挖掘机,就是有,也到不了救援现场,所以,进度有些缓慢。请梁书记指示。”
“指示个啥呀?不要跟我讲条件,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把埋在地下的群众找出来。尽快查明事故原因,迅速上报,同时,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