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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说“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我们真的站起来了，所以，为了建成高产梯田，我们背土就背了一年，没有一个人埋怨，所有的辛苦都是为了我们自己。”
石一炮猛烈地咳嗽起来，郝支书劝慰他，“要不，等你好了，我们再说，我们先去医院？”
石一炮摆了摆手，“让我把话说完，有脸面地活一天，比跪着活一百年都强。我不说别的，就说我自己。我的“婆娘”得了麻风病，相关单位把得这种病的人集中起来治疗。这在过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过去要是得了这样的病，肯定就是被人拿去烧了。最近，我还听说，麻风病人的孩子也能得到教育了，这也是从来没有的事呀。所以，我立下了誓言，我一定要带领我们银杏村的人，把银杏村所有的荒山改造成梯田，把粮食种到云端。世世代代的干下去，我死了，郝支书接着干。郝支书死了，别的支书接着干。”
郝支书也掉泪了，“一炮，你不能死，要死，也要等到“天下大堰”修成那天，再死不迟。”
“总有死的那一天，我现在不是还没有死吗？说实话，我真的不想死，真的想活到那一天，但是，我知道我等不到了。郝支书，你这个人不错，为了国家丢掉了一只手，变成了残疾人，也算是死过的人。自从我的耳朵聋了以后，我就觉着你是最适合带领银杏村人走社会主义道路的那个人。我信你，我死了以后，不用立碑，给我找一处高一点的地方，让我能看见“天下大堰”，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就没有什么话留给孩子他妈？”
“不说了，再说，是我对不起她。可我相信她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我相信国家。”
“可你走了咋办？你的儿女们呢？”
“每一株草都会有一粒露水，我可以放心地走。”
宋光伟问郝支书，“二姨父，这位大伯的儿子是不是叫石水来？”
“你怎么知道？”
“我们在麻风村见到了这位大伯的儿子石水来，我们老师就是麻风村老师。”
郝支书看看吴老师，“老师，这是真的吗？”
吴老师点了点头。
郝支书摇了摇石一炮，指着吴老师，“一炮老哥，那个老师，就是麻风村教你儿子的老师。”
石一炮看向吴老师，“你们哄我高兴，哪有这样巧的事情？”
吴老师说道，“对。我就是麻风村的老师。每逢星期六和星期天，我给他们上课。”
石一炮有些激动，“把我扶起来，我要给这位吴老师下跪。”
吴老师制止，“你要是跪的话，我就再也不会教石水来了。”
石一炮没有跪，说出来的话是，“救苦救难的***，***万岁。”
吴老师问道，“你想见石水来一面吗？”
“当然想，但恐怕来不及了。”
吴老师喊道，“宋光伟、唐瑾明、夏季、风子，你们跑步前进，以最快的时间，把石水来叫到这里来，要快。”
我们风一样的跑去了。
吴老师鼓励石一炮，“你儿子很快就会来了，你要坚持住。”
“我等。就看我们父子的缘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