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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落雪了。
我以为吴老师一定知道我的小孃令狐春雪的事,但我不敢轻易地问吴老师,我想起了雷校长的话,有些明白得装糊涂。
雄镇的气候是典型的“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山下太阳山上雪”,孤山的顶上落雪了,可江边的河谷仍然是夏天样的酷热。孤山上落雪了,古城里就要穿棉袄了,可江边河谷依然可以穿单衣。
这天是星期六,我到学校等吴老师,我要跟吴老师一起去麻风村。
吴老师走过来了,她戴着红色的风雪帽,穿著一件军大衣,脖子上是一条洁白的围巾,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中跟皮鞋。斜挎一个军用书包,书包鼓着,露出了一些书。看行装,吴老师是作了充分的准备。我见过吴老师摆在讲台上的手表,手表上也写着“军用”。如果不是红色的风雪帽,吴老师更像是一个军人。
吴老师解释,“我爸的大衣,是不是太大了些。”
“老师,大小倒不是问题,老师怎么穿都漂亮。”
老师的脸上笑出了一个酒窝,“真的吗?可是,你小姑爹从来没有说过我好看。”
“他眼睛肯定不好,有点近视。老师比电影《乡村女老师》上的那个演员还漂亮。”
“可你小姑爹却不这样认为,说我是“小资产阶级情调”。”
“雷校长说有些明白得装糊涂,我小姑爹应该就是这样,他说老师你就像一个“天使”,老师,“天使”是什么?难道还有一个“天使”比老师还漂亮吗?我觉得他喜欢老师,就不应该去喜欢那个“天使”。老师,你是不是会责怪他?”
“他真是这样说的吗?”
“我偶尔会说假话,但在老师面前,不敢说假话。”
“我们得赶时间,边走边说吧。”
我指着老师的皮鞋,“这个不行。”
“这个天气,山路上全是泥,只能穿水靴,老师应该套一双厚一点的袜子。”
“老师有过冬的经验,莫斯科的冬天那才叫冷。”
“老师,如果你不换水靴,我们肯定上不去,山路很难走。”
“好吧,那就换水靴。”
吴老师换了靴之后,我们就出了学校。
出了校门,就遇到了宋光伟、唐瑾明、秦永业、张傻、夏季、雷德林、冬后生。除了张傻,个个穿著厚厚的棉袄,吴老师疑惑地问道,“今天不上课,这么冷的天,你们要干嘛?”
雷德林嬉皮笑脸的,“我们是老师的跟屁虫,当然跟着老师了。”
秦永业学着电影上的台词,“老师,你不能带风子去,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阿尔巴尼亚”,你看他瘦得就像田野里的稻草人,根本保护不了老师,所以,我们就来了。”
“知道老师要去哪里吗?”
“我们都知道。”
“你不是害怕去麻风村吗?”
“老师都不怕,像我们这种男子汉,没有理由害怕。就是害怕,也要装作不害怕。”
秦永业说完,嘿嘿地笑。
吴老师看着冷得发抖的张傻,“张傻,这么冷的天,你爸妈不让你穿棉袄?”
张傻边抖着身体,边说,“对,他们完全就是“法西斯”,还居然跟我说,“要得少年安,要有三分饥和寒”。我不是他们亲生的,是坟堆里捡的,所以,他们不心疼我。我知道,因为,我参加了“记忆王子”的选拔比赛,他们说我不低调,就故意的惩罚我。”
老师纯真地笑了起来,“不会吧,真的假的?”
“真的,如果不是遇到了吴老师,我舍不得你们,我肯定离家出走,浪迹江湖,让他们永远找不到我。”
张傻说得一本正经,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们居然还欺骗我,说走山路会出汗,风一吹,指定感冒。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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