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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落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很是明显。
立于殿中正烧着书册的老者见到来人,将手中的书册全部丢入进去,不再理会熊熊烈火、也不去看跪倒在地上的皇甫云,径自走上台阶坐在榻上,淡淡道“想来你是已经知晓谁站在我身后出谋划策了。”
皇甫玉至看了一旁字迹未干的罪己诏,道“伯父能悬崖勒马,天下人乐于所见。”
“不过是一份罪己诏,要我写多少都可以,”皇帝扯了扯唇角“但秦筝却只有一个,没了就是没了。”
见皇甫玉至脸色大变,皇帝撑着桌子起身“这么多年我最讨厌的只有秦家人,因为秦家人让我没能除去这个逆子、因为秦家人拖延了我脚步十几年、因为秦家人让我炎儿惨死。我知晓若我想求你就不该动手,但很抱歉,”皇帝扯出十分无辜的笑来“我控制不住千万次想杀死她。”
“……我相信……”
“算日子,那人已经入山了、你的暗卫也回来了。虽然少了一个秦筝,不过你可以安心,我允诺于那个人的兵权已经尽数交给安王府。这天下,一切都太平了。做主的是你还是他,有没有人和我炎儿殉葬、我还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都没关系了、没关系了……”打断玉至的话,皇帝扯出极其没有内涵的笑来,蹒跚的走出大殿。
跪在一旁的皇甫云一霎瘫坐于地上。
回过神看着步路蹒跚离去的老者,玉至转身就走。
刚到王府还没来得及安排,一年轻男子匆忙奔来一把抱住他大腿忙道“大师父,二师父说天下的事情都要你做主了!”
“起来,说清楚。”
本还想撒泼的年轻男子听到如此冷漠的几个字忙起身站好,低垂着头道“两位师娘坠崖了,二师父已经放下一切去寻了。”小心抬头看着一言不发的玉至,年轻男子继续道“暂时没找到尸骨……”
“皇甫炎不也是没找到,最后……”察觉自己言辞过于犀利,玉至沉默了会儿起身离开书案后在一旁椅子上坐下,继续道“十八暗卫不在么?”
“大师娘的暗卫先一步被千面郎君哄骗回来了,如今已经在王府内等着受罚;虽说另有暗卫在,但大师娘为了救另外几个人……把二师娘推下去后也跟着坠崖换了三个人的命,不过大师父不用担心,二师父不会怪你的……”
“……”玉至没说话,挥挥手让其他人出去。
年轻男子一步三回头,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出了屋子。
隔日,天子薨,安王冶丧,不到七八日安王忧思成疾,令陈王皇甫云代办。
忧思成疾是真,不想冶丧也是真。
枯坐于书房中的人忽然起身看着窗外日暮斜阳,再看一旁空空如也的竹榻:始作俑者已经找到,但他不知道如何处置。
以往他想的是株连九族,但那又能如何?失去的人不可能回来,反而会出现如秦筝一般的悲剧。
玉至回过神来,还是看到被引入庭院中等待的楚云深。
“让他进来吧。”依旧坐好,玉至朗声道。
听到声音,楚云深带着他的箱子走了进来,放好东西好道“九家担忧大公子是以让我去看看,但大公子强说自己无碍又让我来看看二公子。”
“我并无大碍,只是不想面对先帝是以找了托词。”玉至淡淡道。
“……”楚云深就想着他会碰钉子的“二公子脸色疲倦,只怕新病旧伤一起来。”
玉至思量好一会儿,抬手取了堆积如山的奏折摊开“若是秦筝还是秦筝,或许也就不会落得现在这个地步。”
“秦筝也好、无忧也好都会因为是秦家人而不容于先帝。”
玉至没反驳-相当于默认了。
“只是说,若秦筝还是秦筝,那就不会让二公子如此伤心。”楚云深小心道。
“无论是秦筝还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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