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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打发着福哥儿道。
福哥儿还要狡辩着不肯离去时,内寝里的王若霜却披着一条单薄的寝衣走出了正屋,立在廊道上朝福哥儿递去个眸光。
“这就是大房的两个嫡子吧?”王若霜娇娇软软地问薛锦双道。
薛锦双点点头,因瞧见了王若霜弱柳扶风的做派,心里无比担心,便走上前去搀扶住了王若霜,并道:“你不要紧吧?”
王若霜摇摇头,忽而粲然一笑道:“两位小爷想来妾院子里玩耍,是妾的福气。爷何必要这般凶地将他们赶走?让他们去厢屋里玩一玩就是了。”
说着,王若霜又吩咐婆子们去小厨房里讨要两碟糕点来。
薛锦双见状也没有拂了王若霜的好意,只道:“好,都听你的。”
福哥儿去了厢屋,左右环顾了一番这空荡荡的屋舍,嘴角嗤笑着说道:“四叔倒还真的很宠爱这个姨娘。”
然哥儿却眨巴着透亮的大眼睛,问:“哥哥,什么是姨娘?”
“等你大些你就知晓了。”福哥儿摆了摆手,懒怠于然哥儿解释这些弯弯绕绕。
片刻后,福哥儿便吃光了婆子们递来的糕点,又从自己的袖袋里偷偷拿出了一粒丸药,趁着婆子们不注意咽了下去。
计谋得逞之后,福哥儿朝着然哥儿狡黠一笑道:“别怕,一会儿哥哥若是肚子疼了,你就使劲的哭。”
然哥儿不知所以,可瞧见了福哥儿严肃的脸色,便把心头的疑惑生生地咽了下去。
大约过了一刻钟,福哥儿突然捂着肚子嚷嚷了起来,婆子们疑惑不解地围了上去,问他:“福哥儿这是怎么了?”
然哥儿接受到了哥哥递来的眼色,肥嘟嘟的小手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痛意上涌,他霎时放声大哭了起来,哭声凄厉又吵嚷。
“是谁害了我的哥哥。”
婆子们立时慌了手脚,慌忙去正屋里寻薛锦双和王若霜。
这时的福哥儿已疼的脸色煞白,捂着肚子连呼通的话都说不出来。
薛锦双赶来厢屋时瞧见的便是被病痛折磨的连喘气都喘不上来的福哥儿,他在转瞬间便吓出了一声冷汗。
“快去传太医。”薛锦双几乎是嘶吼般地说道。
薛锦楼与莹儿知晓消息的时候,福哥儿已疼晕在了奶娘的怀抱里,朱太医知晓外孙出了事,立刻从太医院赶到了薛国公府。
朱太医为福哥儿诊治一番后,只面色沉沉地说:“应是福哥儿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一会儿我给他针灸,这孩子脾胃比旁人弱一些,往后可要注意。”
薛锦楼闻言立时沉下了脸子,指着照顾福哥儿和然哥儿的奶娘们骂道:“你们都是怎么照看的人?怎么会让福哥儿疼成了这样?莫非是猪油糊了心不成?若是再这般胡闹,直接给我滚出薛国公府。”
奶娘们立时哀哀戚戚地跪倒在了地上,好半晌胆战心惊,只能不停地向薛锦楼讨饶磕头:“是奴婢们的错,求世子爷饶恕我们。”
莹儿也素来是个好脾性的人,可如今瞧着儿子奄奄一息地躺在床榻之上,只觉得自己的这颗心都被人攥紧了命脉。
她慌不择路地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奶娘泣不成声地说:“奴婢也不知晓,只知晓福哥儿去了汪姨娘的院落里,吃了一叠子糕点后便嚷嚷着肚子疼。”
这下薛锦楼简直是暴怒而起,甚至都顾不上责备这些无用的奶娘,直接气势汹汹地冲去了二房。
这时的秦安宁方才知晓福哥儿身子抱恙一事,便急急慌慌地赶来了云霄院,瞧见了床榻上面如金纸的福哥儿,骤然一惊:“这是怎么了?”
薛锦楼冷着脸走出了正屋,理都没理秦安宁,还是莹儿好声好气地与她解释了一番,并道:“王若霜恨我就罢了,怎么还对福哥儿下了手?”
秦安宁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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