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转眼之间,就到了中秋节。
王海已经回家过中秋。赵蓉也回家了。整个培训机构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晚上吃了饭,我本来不想打电话的,但是想到,一会父母肯定会打电话过来,而且还会想到他们会说什么,为了掌握主动权,便主动打了电话。
聊过寻常家常,我没有敢再深入聊下去,便扯谎说休息会上夜班。
挂了电话,我睡不着,玩手机也玩不心里去,站在阳台上看着浩大的月亮,一股思念家乡,思念他们的心情再也抑制不住——我刚才说为了掌握主动权才主动打给他们的,其实并不是,并不是不思念,而是这份思念早就沉在心底。
多年之前,我每次从家回高中时候,就如生离死别,心如刀绞,后来工作了,心就慢慢变硬了,可再硬,不过是披上了一层保护自己的壳而已。
我不是不想给他们打电话,而是生怕他们又会追问感情事情,尤其父亲,每次聊起这个,都是不欢而散。不是不思念家乡和父母,而是这份思念越来越沉重。
说起来,自从来到这个城市,我过年就没有回过家了,刚开始的确是排班不合适,后来是跟父母主要是父亲的矛盾越来越大,就在心底暗暗发誓,不干出点成绩,过年不再回去。上次回家,还是今年刚过了年的时候,我只在家里待了两天就又赶回来了。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我在朋友圈写下这句话,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多年前刚上大学的那个又大又亮的夜晚了。
故乡放不下我肉身,他乡容纳不了我的灵魂。
“中秋节快乐!”我一低头看到赵蓉在微信上发来的消息。
我自然回了她中秋快乐,没有想到她接着又发来消息:
“在家感觉很爽吧?”
“我没有回家,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我说。
“你也没回家啊,我是因为有点远,你为什么啊?”
我停顿了一会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总不能告诉她,回到家不到三分钟就会被父亲催问感情事情,又会被父亲灌输他们那个年代择偶标准,等等。所谓父亲那年代择偶标准,其实就是没有标准,一句话,慌不择路,饥不择食,贫不择妻!
“哟忙着呢,是不是忙着约会也就不回家了?”过了会,赵蓉又发来消息。
约会个粑粑,我跟谁约会啊。我自嘲道。回复完,我忽然有种感觉,好像她是在套我话?还有,最近赵蓉不再像过去那样,除了工作上事情我俩并不怎么聊天,现在我们经常聊会了,她似乎褪去了当初那份神秘又超然世外的宁静。
不知是不是一种错觉,她对我似乎是有点那个意思的?不,不,怎么可能呢,人家可是名校的高材生,长相不赖,气质极佳,怎么可能对我有意思呢?
“没有对象,我跟谁约会啊,只能跟月亮有个约会!”我说完后,又想起了一件事儿,便问她,“你这么漂亮,怎么还没对象,是不是要求有点高啊?”
我激动又紧张地盯着屏幕看,好一会,都没有消息。后来她才回道:
“也不高啊,可能还是没有遇到对的人吧。”
我就着话题继续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她说:
“靠谱。”
完了?就这两个字也太笼统了,我又问她具体点,她说:
“有责任心,有点野心,但也不能太大。”
我说:“高呢?富呢?帅呢?”
“那些就随缘吧。”
还真是个特别的女孩子。好像,在很多爱情小说爱情剧里,一句“特别”都是一段美妙故事的开始。但直觉告诉我,赵蓉绝对特别,绝对不一样。她也问我择偶标准。
我说:“勤俭持家,人品好,我们的家庭背景不能相差太大。”
“白呢,富呢,美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