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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直播以来的第一个舰长，作为他的衣食父母，必须要端正态度好好应对。
“你好，亲。谢谢支持。”对于主播这份职业，凌凡极其缺乏从业经验，他只能试着以网友聊天的方式与对方接触。
“帅哥，有舰长专享音频吗？”名为“清婉儿”的舰长发来信息。
“呃…暂时没有。明天我录一段发在群里。”
“好的，嘻嘻。”一个好色的表情加在最后。
凌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知道自己的声音有磁性，在女性听来就是那种酥到骨子里的味道，但直播中他并未搞那些类似“擦边球”的口腔音，因为那是会被举报的。
作为一名新主播，他很谨慎，能挣到生活费就够了，没必要搞瑟瑟。
凌凡稍稍收拾了一下桌面，爬上上铺准备睡觉，与上学期相比他的铺位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近百年的吸血鬼生涯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习惯，干净整洁的环境，堪比贵族的优雅举止是吸血鬼一族的基本要求，若非囊中羞涩，他是决计不会在男生宿舍住下来的。
赚点钱就搬出去，哪怕只是一个单间也好。房间里的气味实在令他感到晕眩，好在他的涵养足够高，所有的不满都掩藏得很好，舍友们全无察觉。
“凌凡，你既然搞直播，为什么不露脸？就凭你的长相，但凡加点美颜，还怕找不到富婆为你买单？”
说话的是凌凡最好的同学兼朋友：张力（仅指这个世界），一个普通工薪家庭的孩子。两人之间开玩笑从来没边界，像这样略带戏谑的话在凌凡听来并不刺耳，反倒是一种真诚的建议。
凌凡习惯性的戴上眼罩，平躺下淡然道：“要找富婆包养的话，凭我的声音就足够了，露脸实在没这个必要。”
“呵…你的脸皮啥时候变这么厚了？”张力把手机往枕边一扔，忿忿道：“妈的，三连跪了。我说小凡，你真的和周若兰分了？怎么看起来你一点事都没有呀？要不要我陪你出去喝一杯？”
“得了吧，失恋已经很痛苦了，你还想骗我一顿酒喝。早点睡，明天的课可是排满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