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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是已经完全丧失了作战能力。
然而……
我蹲下身子在他的身前，一手提起他的脑袋，他已经明显出现了某种瞳孔涣散的症状，而我还是没有产生任何怜悯的语气说着：
“不放屁了？”
“不不，不了哥，你是我哥，行了吧，我什么都没跟嫂子干过。”
“认怂倒是挺快，刚才那话让你说成那样，我还以为你多少得有点骨气呢，也就能拿女人说事是吧？”
“是，是，哥，实话告诉你哥，我来这儿的理由我也想明白了，就是欠人家钱欠的东躲西藏，跟个过街老鼠似的，老婆孩子都跑了，活着真没啥意思了，我才是真废物。”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说话的方式，你这样。”我拽着他的头，把他整个人抬起来，让他强制性地坐在床上。
“你这样，我看你一进来就聊那个女人的事，正好我也对你说的有点兴趣，老实说我也根本对她没什么意思，我也说不明白，可能是因为失忆了吧，就总是会没事胡思乱想一些东西，你跟我多说说那个女的究竟跟你发生了什么……”
“啊，这不好吧，哥。”
“你别一口一个哥的，你看着比我岁数大多了，怎么非要和我攀个亲戚呢，我觉得怪恶心的。”
“赵宣！你来这儿干什么！”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水云，和站在她身后的，金暮雨。
“你……”赵宣一副苟延残喘的模样。
“正好，大家也都到齐了，你好好讲一讲，你跟他，还有楼下那个花远志，都跟他发生了什么？”
“你干嘛造我的谣！就是因为我看不上你，骂了你一顿吗？”
“好好说。”我把赵宣的头又是一把按在了床上，他又是措手不及地，被我的行为吓了一跳。
“千万别听别人怎么说，说实话。”
“唔唔，知道了唔……我唔，肯定说实话唔……”
我松开了按住他的手，让这个给我带来了不小的坏心情的男人开始他的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