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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鸳说的的确没错,陆家晨没办法拒绝、三人又说了些具体事宜,随后陆家晨便先行离开。
虞鸳看着陆家晨的背影摇头:“还真是如你所说,表演本身就是他的生活常态,方才我明明已经把话挑明,他时候却依旧端着刚开始那副状态,可见他并非是刻意伪装,只是他习惯了。”
陈升笑着开口:“他之所以要坚持在你我面前伪装老实仗义,而不是伪装成胆小软弱,这是因为他害怕我们会认为他不可靠,害怕我们会在事成之后灭他的口。”
“谁会让一个胆小软弱的人掌握着自己的秘密呢。”
“当初嘉良城全城势力拆炼,他却是既不同流合污,也不犯险上报,嘉良城的势力怎么说都不该留他活口,可他偏偏能在这种夹缝中周旋生存数年,还从未受到过任何实际损伤,这世上还真没几个人能只靠张嘴应付这些,适当利用此人,在某些时候,能够起到奇效,不过我们要知人用人,在拿不稳他的时候,轻易还是不能用他,因为没有谁能与他建立绝对的信任。”
虞鸳点头:“我明白、你先去我那边住几日,我们等他的消息,看看他钓的是哪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