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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自己干，还是自己当老板舒服。
徐光头接过话，“说白了还是迷信以前那套呢，大明星大导演。”
说完摇了摇头嗤笑一声，“你觉得呢？”光头看向一旁的黄博。
“我觉得……我又不是导演。”
光头接着自说自话，“我倒是挺看好秦牧的，这帮老前辈啊，都快70岁了，干脆退休得了，就别占着资源了，你说是不是？”
换做以前没有《泰囧》的时候，他是不会说这种话。
圈内所谓的老前辈，他妈的占着茅坑不拉屎，把持资源不让别人染指，他现在有资格说这种话。
他的片子成绩太好了，无形中得罪了很多前辈，拍电影前冷嘲热讽，结果反被打脸，有些人他就是贱，你不让他打脸，你就得罪了他，反正都得罪了还不让他过过嘴瘾。
秦牧回到酒店。
洗漱换衣服后，接到面瘫林的电话，“EP差不多制作好了。”
“那就找个机会免费发布吧。”
秦牧又没想过靠着唱片赚钱，末法时代不是说说的。
实体专辑没有销售的年代，就算是电子专辑很便宜几块钱一张，那又能争多少？
用我们耳熟能详的坤哥举例，他的专辑《young》销量七千万，扣掉分给平台部分，再扣掉和公司的分成部分，再扣掉缴税的部分，到手两千万都堪忧。
这可是顶流坤哥啊，那些打鸡血的粉丝，秦牧可没那么多。
免费最大的作用就是扩展路人粉丝，导演最重要的是什么？
不是那些粉丝而是路人，靠那些粉丝有个屁用，都什么年代了还玩粉丝电影那套，丢不丢人。
而且专辑免费又不是收不到钱。
看播放量，只要播放量足够大，即使对听众免费，音乐平台也会为了市场给钱购买授权。
我对听众免费，又不对你们平台免费。
新时代的地主还想白吃白喝？食屎啦你！
结束通话后，秦牧本来想打给张丽的，但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喝酒、调情、开大车，可能没有时间写日记，于是先把日记写了。
【……不知道这么长的腿，夹壮丁有什么不同呢？】
“好了，写完了。”
秦牧立马打给了张丽。
“让我去她门口等她，难道直接情趣内衣出来？真是会玩。”
秦牧敲了敲门，几秒钟后，门打开了。
黑色吊带裙，长度刚好到大腿的一半，把腿长的优势体现的淋漓致尽，而且黑色把大腿衬托的更白。
烧。
实在是烧。
他就喜欢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