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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层的。
当然，秦牧可以不理会这些，他手握一家快速发展的传媒公司，还有个正在成长的视频平台，以及一家小院线，天然站在这个圈子顶层。
“行吧行吧，我待会给你一个本子，大女主。”
秦牧干脆把《超时空同居》这部电影提前整出来，既然他不想和侍郎夫人扯上关系，这部电影就别浪费了，这部电影女主总不是花瓶吧。
“你真好！老公~”
“别叫我老公，霸霸。”
两人准备继续来场办公室·avi的时候，又有人敲门。
曾佳。
“就知道你们俩在这里。”
曾佳无视了两人微红的脸，意乱情迷的眼神，开口说道：
“吴白鸽导演说要教育一下你”。
曾佳略显得有些急躁，杨蜜一听也有些小惊失色。
相比于这两人，秦牧就淡定多了，仿佛微风袭面，不值一提。
“就是那个拍赤壁的呗。”
按照正常的时间线，如果没有秦牧的话，杨蜜现在已经去港圈混了吧，她可能觉得港地的明星导演身上有莫名高大上的光环，曾佳作为她的原经纪人也差不多吧，和港圈的联系比杨蜜还要紧密些。
就跟十年后一样，国家已经坐二望一了，还有很多殖人疯狂的贬低自己的国家，关键是说的东西弱智的像是在反串。
扯远了。
“他说什么了？”
秦牧倒是有点好奇。
好像是他和李人岗接受港媒记者采访的时候，他说：他会给你一个教训，让你知道什么叫尊重前辈。
难绷。
吴白鸽这人秦牧是知道的。
一个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多年的人，他可能狂妄，可能立场不对，可能变态，但一定不是个白痴。
莫名其妙的挑衅，一定有原因。
那原因是什么呢？
这个世界矛盾无非就这么几种，最多的不是立场，就是利益。
立场这东西，没发展到这个地步吧，那就是利益问题咯。
利益问题，利益问题，他和吴白鸽有什么利益问题呢？
秦牧突然想到了，之前在剧组拍戏的时候，演员和工作人员讲八卦的时候，听过。
吴白鸽曾经在公开场合说：内地当红的演员只能给港地演员做配角，帮港地演员抬咖位。
而且吧，拿着内地投资人的钱找港地的演员，实在没有合适，就找日韩的，反正就是不找内地的演员。
这时候秦牧就知道了。
在某些人的眼里，你只要存在就是错误的。
当然，弄明白了对方的动机也没什么用，秦牧只是习惯性的这样想。
既然对方挑衅，那就干掉他吧。
“既然都是导演那就电影说话呗。”
老子是开挂的，什么叫老天爷的宠儿啊，怕你一个扑街。
秦牧问曾佳，“他是不是有什么电影在拍。”
“《太平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