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重逢她们(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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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湛蓝,白云悠游,草木葱郁,花儿明艳,青春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弥漫了整个世界。今天是我清醒后的第十天,我基本已经适应了这个拥有35年记忆的20岁青春无敌美少女的新生活了。
我躺在校园里小花园深处的一颗歪脖子树上,透过繁茂枝桠望着遥远清透的天空,惬意闲适之感不可言喻。再遇青春的我,本以为自己是一只螃蟹肆意横行大学生活,可是宿舍的姐妹们却一致认为我脑子有了病,就连睡觉都能笑醒。
她们不懂,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懂,我的喜悦。即便,大学时的贫困潦倒也不能对这喜悦有丝毫影响。
我抬起胳膊看了一眼腕表,午时一时一刻,时间刚好。我一跃而下,稳稳站在泥土地上,细吟小曲打道回府。小花园离女生宿舍楼很近,我步履轻快,不到十分钟便进了宿舍楼,一步两个台阶上了五楼,悄悄推开宿舍门,蹑手蹑脚地来到自己的床铺,脱鞋睡下。
这样躲到什么时候呢?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没有更好的方式来摆脱“老妈子”的身份。
为了不让自己清醒后的变化看起来那么突兀,我只能以头疼需要静养为借口来躲避无止境的“丫鬟”外加“衙役”工作。比如打扫宿舍卫生、打开水、跑腿买零食……物换星移,时过境迁,我差点忘记了自己大学时的卑微境况。就在我昏迷的前一天,她们三个还商量着要集资给我买部国产杂牌老年手机,便于随时传唤我。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几天,我只把自己的床铺收拾干净,其他一概不管。只在自己洗头的时候打一壶开水,并且一次性都用光。叫我跑腿买零食,没门儿,我说自己头疼,需要静养,当然,大部分时间我是靠“消失”来逃避跑腿差事的。
这是我重回青春后做的第二大改变。第一个改变,也是最大的改变,就是摆脱“村姑”形象。清醒后,我当机立断,一股脑把衣柜里所有土的掉渣的衣服都扔掉了。衣柜空了,我没衣服穿了。这一身短裤、白T恤白天穿晚上洗,已经积劳成疾,估计支撑不了几天了。当前,我只能盼着佳佳老师快回来,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她这次带着班里的同学去广州参加芭蕾舞舞蹈比赛,偶然凑巧拿上了奖牌,因为心情大好给我带了一件连衣裙。此时此刻,我特别需要一件衣服解燃眉之急。
第二个改变,也是最艰难的改变,就是不再安之若素地当一个“便利贴”女孩,说得直白一些,就是“老妈子”。
记得去年寒假在家,外出务工的妈妈回来后第一句话就是:“瞧瞧你,又把家搞成猪窝了!”当时我很不服气地说:“妈,你是没见过,城里的猪可比农村里的猪更像猪!”妈妈满脸狐疑、特别认真地问我:“城里人也养猪吗?”我说:“城里没猪,所以,他们只能把自己的孩子当猪养。”
刚开始,我本想用自己的勤奋来感召这些猪,没成想,自己最终安之若素地用养猪人的身份来刷自己的存在感了。平心而论,这些事不是我不可以做,只是,一旦大家把“情分”当作“义务”,我就完全成了一个奴役,没有一丁点自我与自尊。你看,我躺在树枝上望着蓝天的时候,是不是比做一名“老妈子”更有存在感。
这个午觉睡得太沉了,我起晚了。我们四个是踩着上课铃声冲进的教室。她们三个,一路上拽着我往教室狂奔,当然,也毫无理由、不留余地的埋怨我。
阶梯教室里黑压压坐着200来号学生,来晚的我们根本没有挑座位的权利,只能低着头坐在第一排,用头皮抵挡老师横飞的吐沫星子。
社会心理学的老师,总是喜欢从讲台上走下来,站在第一排座位前,陶醉地传授自己生平所学。她一嘴龅牙,牙齿漏风,嘴唇分家,常常吐沫横飞。看着她们三儿一脸厌弃痛苦的表情,我无奈摇了摇头,然后趁老师回头写板书的时候,迅速起身,风驰电掣般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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