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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腊月二十,隆冬。
陈墨与爷爷从山上回来,肩上扛着一只麋鹿,却看不出丝毫吃力的样子,反而走在前面,三步一回头地催促道:“爷爷快点,今天墨儿下厨,给爷爷做好吃的。”回到茅屋前,陈墨熟练地生火添柴,用竹子架起烤架,三下五除二地剥下鹿皮,去除内脏,洗净鹿肉,竹竿由头至尾穿起整只麋鹿,上火烤了起来。
俄顷,在竹火的炙热熏烤下,麋鹿表皮的油脂渐渐冒起泡来,竹香氤氲,伴着噗嗤噗嗤焦香满溢的爆油声,陈墨止不住地咽口水。
火候给足,茴香八角,桂皮肉蔻白芝麻等准备好的香料迫不及待地在鹿肉上方飞舞,在勾人涎唾的滋滋声中,与外焦里嫩的鹿肉融合,化入这山间美味之中。
半个时辰后,简陋的小木桌上摆着一大盘烤得金黄酥脆的鹿肉,肉香四溢,爷孙俩面对面坐着,桌面上还有一壶天虞山特有的凤凰松针茶,俩人吃一口肉,品一口茶,津津有味。一只只馋嘴的小野兽也被这香味吸引,围坐一圈,却是不敢轻举妄动。
陈墨环视一周,挥着手道:“去去去,待我酒足饭饱,若有盈余,你们再来!若是在这打扰了我爷孙二人的雅兴,便让你们也变成这桌上的美味!”
“墨儿,今天是你十岁生辰,哎……这一眨眼,我们已经在这山里生活十年了,你跟着我这糟老头子,天天不是修禅练功,就是上山下水采药抓鱼,还天天让你吃丹药,泡药汤,你怨我吗?”
“爷爷您瞎说什么呢?墨儿怎么可能怨爷爷呢?说实话,和爷爷在此生活确实有些枯燥,但爷爷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是知道的。没有爷爷,我那年如何能聚这山间气运炼五行元气于一身,三岁就筑基圆满?又如何能认识那么多如毕方姐姐那般兽仙?又怎么能学到爷爷这一身功参造化的医术?”
见识过爷爷救治山上猎户的陈墨,也是对爷爷的医术佩服得五体投地,学医炼药也是愈发专注努力了。
“墨儿啊,爷爷知道你心智远比一般孩童成熟,看问题很通透,但有些事情,爷爷确实一直瞒着你……墨儿,其实你……”
“不是您的亲孙子?”
“……你……你知道?”
“嗯,我三年前就已经能感知到爷爷肾中精气,和墨儿并非出自一源。”
“原来如此……本来还想着不知如何开口,不曾想,你却是早已知晓。那你为何一直都没有提起过?”
“也许是因为能感知到一些东西吧…爷爷对我的好,没有一点杂质。既然是真的爱我,我当然也完全信任爷爷。
我还小,很多东西还不懂,所以爷爷瞒着我一定有爷爷的理由吧?不论是因为还不到时候,又或者其中有不能让我知道的秘密,我就算问了,爷爷也不见得就会告诉我,那又何必开这个口呢?若是哪天爷爷觉得可以告诉我了,墨儿听着便是了。”
“那你就丝毫不好奇自己的父母是谁?虽然在这儿生活让你接触到其他人的机会不多,但隔三差五也能碰到一些上山采药打猎的周边村民,这几年爷爷带你上集市沽酒置衣,你也见过不少与你同龄的普通人家孩童,别人都有爹娘,你就不会心生异样?”
“爷爷,人在娘胎之中是什么状态?有没有意识?”
“人在胎中,有魂无魄,意识…算是无有之间吧。唯有降临世间,觉五气而成神魂魄意志,纳藏五脏之中,七魄悉备方成人,这时才算真正有意识。”
“既如此,在墨儿意识里,只有爷爷一个亲人,父母虽为墨儿基楯,予墨儿性命,却从未相见,又如何及爷爷这十年悉心照料、传道授业之恩?”
老人神情复杂,便是如他这般心境之人,也不免被一个十岁孩童的言语所震撼。“难道…这就是先天道胎的弊端吗?生而近乎道,以一种更客观理智的态度看待世间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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