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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着手中那坨已经看不出是何物的骨肉脑浆混合物，丹阴子愣了一下，突然像猫哭耗子般地嚎叫起来。
“娃啊……我的正坤娃儿……”
她一边哭，一边转向路明非。
“正坤啊，我的正坤……”
“师傅，祭坛已经准备好了。”路明非努力压下自己厌恶的心情，面色平静地说。
“现在，只需要将正坤师兄的脑……只需要将祭品放在上面，然后开始祭祀就可以了。”
“呜呜呜……我的娃儿啊……”丹阴子一边嚎哭，一边将手中那个残破的头颅放在了那个祭坛上。
“现在，请师傅站在祭坛上，在心中默念月娥娘娘的尊讳。”
路明非低声说道。
“记住是“先天阴气月娥圣灵折斗罗慈惠圣德娘娘”，可不要念错了。”
在丹阴子闭上眼睛的同时，路明非开始在心中默念起祭文。
他留了一手，并没有告诉丹阴子发动献祭仪式真正重要的是祭文。
献上祭品、得到献祭赐福的并不是站在祭坛中央者，而是念出祭文之人！
在路明非默念完祭文之后，祭坛开始发光了。
上面摆放着的正坤的脑花、以及那具残破的尸体都开始发光，然后悄然地融化了。
数息之后，祭坛上除了一个闭着眼睛的丹阴子仍然端坐在祭坛中心，再无其他。
正坤的尸体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束清冷的月华氤氲地洒落在祭坛之上。
随后，这些微薄的仙力便被丹阴子如同长鲸吸水吞进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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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无声地打了个饱嗝，随后撅起屁股，将一缕和丹阴子刚刚吸入的气雾差不多的废气从后面的排泄孔中排出。
“师傅，献祭结束了。”他看向坐在祭坛中央的丹阴子，低声说。
“月娥娘娘已经收下了祭品，应该已经降下赐福了……不知您感觉如何？”
丹阴子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像是在仔细感受着什么。
数息之后，她睁开了眼睛，怅然若失。
“师傅……您感觉如何？”路明非试探着问道。
“确实有股神秘的仙力进入了我的丹田。”
丹阴子掀起道袍，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洁的小腹，像在回味般地咂咂嘴，回忆着刚才的那种感觉。
“只是太少了。”她不满足地说。
“……这也是正常的。”路明非斟酌了一下用语。
“徒儿以为，这毕竟是用其他人的肉身进行献祭，效果可能没那么好。”
“二则，师傅对献祭者的感情可能没那么深，不太符合天书上的要求……”
“你是说月娥娘娘觉得我没有诚意？”丹阴子瞥了他一眼。
“那可是跟了我十几年的弟子！”她强调道。
路明非垂首不语。
“算了，反正也只是试验一下而已。”
丹阴子眯着眼睛哼了一声。“只要证明了这条路可行……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嘛。”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路明非。
“好徒儿，接下来还得靠你助我成仙，咱们师徒二人登仙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呐！”
路明非脸色僵硬地笑了笑。“是是是，好日子还在后头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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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后面的一段时间里，路明非都时时刻刻跟在丹阴子的身后，吃住都和她在一起。
看到了成仙希望的丹阴子对路明非的重视程度在所有人之上，她整日纠缠着路明非，让他解读天书，然后翻译成她能听得懂的大白话。
如果不是路明非一再拒绝，这疯婆子几乎连路明非解手和洗澡时都要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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